滴溜溜转的眼睛。

    许红豆作势要去拿，小铃铛立刻伸出小手胡乱挡着，两人笑闹成一团。

    “铃铛今天想去哪儿玩？”风毅侧过头，笑着问。

    “看小马！”孩子毫不犹豫，眼睛亮晶晶的，“还有那个叔叔，也在。”

    “是想看马棚里新出生的小马驹吧？”许红豆一下子就明白了。

    “嗯！小马！”小铃铛用力点头，仰起脸又问，“叔叔，我能骑大马吗？”

    “能啊。”风毅笑出声，“叔叔带你骑高高的大马。”

    走进菜市场，熟识的人越来越多，带着调侃的招呼声接连不断。

    “阿东，听说都见过长辈了？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哟！阿东，闺女都这么大了！你这书可真没白读！”

    “这是把两个闺女都带回来了？”

    风毅笑着和他们打趣，买完菜后，三人才往老宅走。

    “让小铃铛自己下来走，她又不是没有腿。

    你这么惯着她，许红米知道了肯定要念叨你。”许红豆看着挂在风毅身上的小身影，有些无奈。

    从见面到现在，这孩子就没离开过他的怀抱。

    “小铃铛惯不坏的。”风毅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声音很轻，伸手擦掉她嘴角沾着的一点碎屑。

    “就是，我可听话了。”小铃铛立刻仰起脸，气鼓鼓地为自己辩解。

    “小铃铛，快下来自己走，不能总让叔叔抱着。”许红豆板起脸说。

    “不要。”小铃铛回答得更干脆，转身把风毅的脖子搂得更紧。

    许红豆摇摇头，不再说什么，算了，这个难题还是留给她姐姐吧。

    回到老宅门口，风毅吹了一声悠长的口哨，很快，后院就传来马蹄声。

    没过多久，一匹高大健壮的栗色马从花园侧边小跑着出现。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关注，这匹马平时都养在老宅后院的马棚里，只有风毅想骑马散心时，才会牵出来。

    “哇！大马！好高好大的马！”小铃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兴奋地喊出声。

    “来，叔叔带你骑马。”风毅把手里的菜放在石阶旁，笑着朝她伸出手。

    许红豆轻轻叹了口气，拎起菜篮子转身进了厨房。

    风毅把小女孩稳稳托上马背，让她握紧缰绳。

    “小可爱，慢点走。”他摸了摸马儿的额头，轻声嘱咐。

    “叔叔，它叫小可爱吗？它这么大，为什么名字里有‘小’字呀？”小铃铛坐在马背上，声音清脆得像清晨的鸟鸣。

    “是啊，因为它刚生下来的时候只有一点点大，和你一样可爱。”风毅语气温柔。

    马儿得到指令，开始在院子里缓缓踱步。

    “喔！骑马啦！驾！小可爱，快跑呀！”小铃铛在马背上欢叫着，学着动画片里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吆喝。

    “哎呀叔叔，它怎么都不跑快一点？”走了一会儿，见马儿还是慢悠悠的，小铃铛有些不乐意，小嘴微微撅起。

    “你现在还太小，小可爱怕跑快了你坐不稳。”风毅走到马旁，抬头看着她，“等吃完早饭，叔叔带你去外面骑，那时候就让小可爱跑起来，好不好？”

    晨光刚漫过屋檐，许红豆就伸手扶住了小铃铛的后背，孩子正咯咯笑着，身子在马背上轻轻摇晃。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风毅原本打算去民宿拿些现成的吃食，可小姑娘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非要他亲手做。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生活里的小外甥女，他只能依着。

    其实现在溜出去再回来，孩子未必会察觉，可那样就少了很多趣味。

    笑声飘过院墙，落进了许红米的耳朵里。

    她昨夜没关严窗户，此刻听见外头清脆的童音，混着马蹄轻踏的节奏。

    她披衣起身，循着声音走向老宅。

    “今儿怎么醒得这么早？”许红米踏进院子时，目光先被那匹马的轮廓吸引。

    它立在晨雾未散的青石板地上，皮毛泛着釉质般的光泽，脖颈的线条流畅得像山脊。

    “这就是你视频里那匹？比镜头里看着还要……”她顿了顿，找不到合适的词，只是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们加了特效。”

    “是阿东从小照料到大的。”许红豆的视线没离开马背上的小身影，声音压得很低，“平时养在后院，孩子闹着想骑，才牵出来的。”

    “值不少钱吧？”许红米走近两步，眼睛微微睁大。

    她和丈夫去过不少马场，从没见过体态这么好的马，就算她对马匹没特别的爱好，此刻也挪不开眼，就像任何人看到顶级跑车都会驻足一样。

    “他没提过价钱。”许红豆摇摇头，“况且，他不可能卖的。”

    “阿东，阿东，三句不离这个名字。”许红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