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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眼前的景象,和她印象里娇艳的玫瑰完全不同。
驾驶座上的风毅听到这话,嘴角轻轻上扬,在城里待久的人,果然只见过花店的品种。
“姐,这是能食用的玫瑰,花店卖的玫瑰,其实都是月季。”许红豆解释。
“月季?”许红米恍然,“对了,以前姥姥家是不是种过月季?你还偷偷折过,后来挨了揍对吧?”
这话一出,后座五个孩子齐刷刷看向许红豆,原来看起来温柔的大姐姐,小时候也会挨打。
娜娜也转过视线,眼里泛起笑意,她从来没挨过打。
“我折的是大舅家的月季,姥姥家种的是夹竹桃。”许红豆从后视镜里对上好奇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真的吗?我怎么记得就是月季呢……”许红米将信将疑地嘀咕。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停在农场大门外,一个男人已经等在那里。
风毅摇下车窗,喊了声“兴哥”。
张立兴笑着指向旁边的空地,示意停在那里。
“生意还行,糊口够了。”张立兴和下车的人拥抱,手掌在他背上拍了拍,“倒是你,在村里动静不小,连民宿都建起来了。”
“本来想从你这儿订些东西,今天带客人来转转,中午可得弄点好吃的。”风毅看向陆续下车的人。
“放心,都是地里刚摘的。”张立朝许红豆她们点头,目光落在最小的女孩身上,“这是晓春家的小葫芦吧?”
风毅轻轻推了推孩子的背,几个孩子依次问好,声音细细软软的。
“你们自己逛吧,这儿你都熟。”张立兴看了眼东张西望的孩子们,摆摆手,“中午好好喝两杯。”
“今天得开车,下回吧。”风毅答道。
等张立兴走远,风毅蹲下来平视孩子们:“记住,这里的花草也会疼,只能看,不能碰。”
孩子们拉着手跑开,像一串忽然散开的铃铛。
许红米走到远处接电话,侧影在日光里有些模糊。
许红豆和娜娜挽着胳膊慢慢走,低语声偶尔被风吹来,接着便是轻轻的笑。
农场很大,孩子们的身影在垄沟间时隐时现。
风从南边吹来,带着泥土被晒暖的气息和青涩的草汁味。
风毅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迈步跟上去。
这一路,小铃铛的问题就没停过,看见什么都要问是什么,叶子为什么长这样,花能不能吃。
起初许红豆还能回答,后来只能笑着摇头,看向风毅。
好在这些植物他大多认识,在这片土地上,若不是从小跟着老人辨认草药,就算拿着图鉴,也难免弄错。
有些叶子长得几乎一样,必须掐开闻汁液的味道,或是看茎秆的纹路,才能分清。
车子驶过弯道时,小铃铛整张脸都快贴在窗玻璃上,外面一丛野花开得正盛,紫盈盈的在风里摇曳。
她立刻问那是什么花。
许红豆顿了顿,说可能是杜鹃。
风毅从后视镜里看见她微蹙的侧脸,轻声说:“还是我来吧,我认得的比你多。”
他告诉孩子,那是马缨花,不是杜鹃,根可以入药,但花朵有毒,碰了手会痒。
孩子“哦”了一声,眼睛还盯着窗外,直到那片紫色消失在转弯处。
此刻孩子们已经跑到番茄架下,红绿相间的果实挂满枝头,阳光透过叶隙,在泥地上洒下晃动的光斑。
风毅不紧不慢地走着,耳朵里灌满田野的声音——远处拖拉机的闷响,近处蜜蜂振翅的嗡嗡声,还有孩子们忽远忽近的笑闹。
许红豆和娜娜停在葡萄藤旁,娜娜伸手碰了碰垂下来的藤须,许红豆说了句什么,两人又笑起来,笑声很轻,落进风里就化开了。
许红米的电话似乎还没打完,背对着所有人,一只手叉着腰,偶尔点点头。
风毅走到孩子们附近时,小铃铛正蹲在一株植物前,手指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
他走过去,也蹲下身:“这是薄荷,可以掐一片叶子闻闻。”
女孩小心翼翼掐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片,凑到鼻尖,眼睛一下子亮了:“凉凉的!”
“嗯,揉碎了更凉。”风毅站起身,目光扫过整片农场,张立兴把这儿打理得很好,垄沟整齐,作物长势喜人,远处有几排大棚,反着白晃晃的光。
中午吃饭的地方在农场角落的平房,屋子老旧,但收拾得干净。
大圆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盘菜:清炒青菜油亮碧绿,土鸡汤浮着金黄油花,煎鱼表皮焦脆,还有凉拌的山野菜。
张立兴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蘸水:“随便弄了几个菜,都是自己种的养的。
酒真不喝点?”
“下次。”风毅拉过椅子坐下。
孩子们被安排在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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