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别别别，不用破费。”娜娜急忙摆手，“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没什么意义。”

    “总得有个热热闹闹的开头呀。”大麦挽住娜娜的胳膊，语气轻快，“我们都去给你当观众，做最捧场的那批人。”

    娜娜这才抿着嘴笑了，轻轻点了点头。

    “酒是好酒，但也别喝太多。”风毅环视一圈，最后看向许红米，“尤其是你，红米姐，明天还要赶早班机，少喝一点就好。”

    许红米端起杯子，眼角弯出细细的纹路：“阿东，这几天实在打扰了。

    小铃铛在这儿玩得特别开心，我也跟着沾光，还有各位，多谢大家的照顾，我就借这杯酒，敬大家。”

    “客气什么，以后有空，随时带孩子过来玩。”风毅摆了摆手，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一轮又一轮的邀请，格外真诚。

    许红豆这时侧过身，压低声音问：“直接回上海吗？”

    “不是，临时加了北京的工作，要绕一趟。”许红米摇了摇头。

    “那小铃铛也要跟着一起奔波吗？”许红豆的目光飘向旁边椅子上的小身影。

    孩子正低着头抠桌布的花边，嘴角耷拉着，之前的开心劲儿全都消失不见了。

    “助理明天会一起去。”许红米也看了女儿一眼，语气很平静。

    风毅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杯沿轻轻划了一圈：“红米姐，我多句嘴。

    现在正是暑假，孩子要是没有非上不可的课，不如让她在这儿多玩几天？你放心，我们这么多人看着，肯定不会让她磕碰到。”

    风毅感觉衣角被轻轻扯了扯，低头就看见小铃铛湿漉漉的眼睛，小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就算有兴趣班也没关系。”他看向许红米，语气平缓，“这儿能人多，不管她想学什么，总有能指点的人。”

    许红米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摇了摇头：“已经够打扰大家了，再待下去，她的心就野得收不回来了。”她伸手去牵孩子，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风毅没再多说，只是对着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铃铛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嘴角往下弯，眼看就要哭出来。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把孩子揽到怀里，手臂环住她小小的肩膀。

    “红米阿姨，以后还带小铃铛来吗？”旁边传来小葫芦细细的声音，几个孩子都围了过来，仰着小脸，眼里蒙着一层水光。

    “应该不会了。”许红米顿了顿，尽量让语气柔和一些，“我们是出来旅行的，下一站要去别的地方。”她知道这话太生硬，像石头砸进水里，可相遇之后，终究是要分开的。

    “那……以后就见不到叔叔和小姨了吗？”小铃铛的声音从风毅怀里闷闷地传出来，还带着一丝不肯放弃的期待。

    “叔叔一直在这里，至于小姨……”许红米的话音顿了一下，“她也是出来旅行的，差不多也该走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

    原本她认定妹妹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可这几天看下来，这个想法渐渐动摇了。

    孩子们眼里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一个个低下头，眼眶很快泛红，鼻尖也皱了起来。

    “别哭呀。”风毅感觉胸前的衣服慢慢湿了一小块，连忙拍着孩子的背，“可以打电话、开视频呀，叔叔也能带小伙伴们去看你。”

    他抽了纸巾，手忙脚乱地擦着孩子们掉下来的眼泪，动作又轻又急。

    现在最怕有人先哭出声，一旦开了头，五个孩子谁都止不住。

    “老叔，你真的会带我们去吗？”小葫芦吸着鼻子，声音发颤。

    “真的，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果宝，你说对不对？”风毅转向另一个孩子，声音放得更软，“不哭了，乖。”

    小葫芦抬起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突然咧开嘴笑了：“那拉钩。”

    风毅只好伸出小拇指，和五个孩子一个个依次钩好，低声念着约定的话语，尾音消散在空气里，一场快要爆发的哭闹，总算被安抚了下来。

    玫瑰酒的香气在舌尖散开，许红米轻轻嗯了一声，味道比她预想的还要醇厚。

    “已经请那位阿姨装好了瓶，还有一些本地特产，一起寄去上海。”风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原本想着你带孩子不方便，行李多，现在刚好顺路寄走。”

    “这怎么好意思，又吃又拿的。”许红米放下杯子，看向他，“对了，我在天工坊看中一件木雕，夏夏说实物放在民宿里，明天我去看看，要是和照片一样好，阿东，你可要让给我。”

    “你看中哪件，明天定下来就行，一起寄走。”风毅答得十分干脆。

    许红米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这次寄的特产里，有鲜花饼吗？上回寄来的那些，我没留意，几乎被同事分完了，味道确实很好。”

    她没说的是，上次那几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