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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纸笔,或是站定拍照。
自从宣传片火遍网络,网友已经给每个亮眼的角色建了专属话题,锦鲤派、书灵派、仙灵派、公子派、女王派、将军派,五花八门。
陈南星的微博下,每天都有新的许愿者,头像已经换成宣传片里的红鲤,这条换头像的微博,留言量高达千万。
找她许愿的,大多是求财运。
大麦的微博下,则聚集了大批学生。
除了风毅没开微博,其他人的账号,粉丝最少都破了百万。
宣传片里的宁静画面,被一帧帧截下来当头像,随便暂停都是精美封面。
“我们不是明星,只是帮村里拍了个宣传片,大家冷静一点。”风毅抬高声音,对着越聚越多的人群说,“可以合影,可以写祝福,但请排好队,不然我们只能回去了。”
人群里有人帮忙维持秩序:“别挤!别耽误他们走路,排好队一个个来!”
云苗村的保安队匆匆赶来维持秩序,风毅继续说:“我们就是普通村民,为了推广村里的旅游,才硬着头皮上镜,不想当网红。
很感谢大家的喜欢,也欢迎来游玩,你们愿意来,我们就很开心了。
不是摆架子,是我们真的没什么值得追捧的。
请大家安静一点,好吗?待会儿我请大家喝普洱咖啡,中午请大家尝药膳,算是一点心意,别再挤了,好不好?”
费了不少功夫,人群才渐渐平静下来,一行人继续往村口走。
走到土库房附近,发现谢之遥、黄欣欣和谢民也被围住了。
三人也出现在宣传片里,还发了换装短视频,现在人气很高。
谢之遥是放弃城市优渥工作,回乡捐款修路、一心振兴家乡的青年;黄欣欣是主动申请下乡的大学生村官,为了推广乡村旅游,赌上自己的前途,亲自参与拍摄,是第一个用这种方式宣传地方旅游的干部。
她现在只是村主任助理,多数大学生村官要服务满三年,通过考核才能正式入编。
如果这次宣传没效果,她可能要在这个岗位上待很久。
好在她是真心为村民拼命,不管上级还是村民,对她评价都极好,网友甚至希望她去自己的家乡任职。
谢民则是被戏称为“官痞”的村主任,为了争取政策、资金,敢躺在上级办公室外软磨硬泡。
三人走红后,过往的事迹被网友翻出,成了官方媒体青睐的典型,党报都曾以他们为例,号召广大干部学习。
要不是三人低调不爱受访,每天都会被媒体包围。
如今这个只有三千多人的小村庄,成了各级领导重点关注的样板村,不仅走出了四位正面典型,更是乡村振兴的鲜活案例。
而风毅,始终保持低调,默默藏在幕后。
谢民等人安抚游客时,风毅已经悄悄走进店里,向请来的各位手工艺大师致意。
这些人是他早上安排谢兵接来的:鹤庆银艺的炳文、云南斑铜的娄彪、乌铜走银的张荣;开远根艺的金文东、尼西黑陶的乐伟奇、纳家营石雕的纳兆祥;彝绣的田纯、竹编的李元化、祖氏刺绣的祖蓝溪;蜡染的苗梦雨、藤编的夏淑、白族三道茶的兰慧月。
每一位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也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
比如竹编的李元化,几乎是傣族油纸伞的唯一传人。
其实很多传统手工艺,在没有现代工业的年代,只是百姓生活里的寻常技能,没有秘方,也不用刻意强调传承,因为代代都懂、人人都会。
只是慢慢的,这些熟悉的手艺快被遗忘,只剩少数人坚守。
“传人”这个称呼,也是后来才有的。
说到底,人们想找回的,哪里只是几门手艺?那些快要被遗忘、如今只剩少数人珍藏的东西,才是真正珍贵的。
先人的智慧、匠人的良心,才是大家追寻的根本。
大师们都带了徒弟,他们本人不可能长期留在这里,不然地方上眼红的人,早就来找风毅麻烦了。
“炳阿公,身体还硬朗吧?您能来,我打心底感激。”
“兰婶,可算把您盼来了。”
风毅熟络地和每个人问好,这些人不爱听“大师”的称呼,他就按辈分称呼。
“在昆明就听说云苗村的动静了,看来你们做得有模有样。”炳文笑呵呵地搭话。
“借您吉言,眼下还算顺利,至少能让各位带来的徒弟,踏踏实实有口饭吃。”风毅拱手回应。
“瞧瞧,这小子就爱说好听的,我哪有什么福气借你,自己都顾不过来。”炳文伸出手指虚点他,语气带着调侃。
炳文经常参加各类活动,和其他非遗传承人都很熟,这番话明显是在帮风毅撑腰,告诉在场的人,这孩子是自己人。
不光因为谢民和他儿子交好,更因为风毅当初的一番话,说到了他心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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