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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上的同伴们护着我,一边抵挡一边撤离。
小粉被凛冽的寒冰仙术击中,封进了永不融化的冰晶之中。
小青龙最珍视的那对犄角,被人硬生生折断。
到最后,连红姐也……
不!怎么会这样!
她将我推开,自己却陷进灼烈的火焰里,身形渐渐消散成灰。
最后一刻,她仍断续地对我说,这世界终究是美好的。
她要我信,要我为这份美好继续抗争。
……
屏幕上又飘过对话。
三月七:“唉,我又被冻回冰块里了是吧?”
星:“这回成了‘极寒冰鲜’,名副其实。”
三月七:“接下来是不是该运去集市上卖了?”
三月七:“刚才还说我玩谐音梗,你不也跟着学!”
星:“你看我都遭遇这些了,开个玩笑缓缓心情嘛,别太认真。”
三月七:“可被冻住的又不是你!”
两人在弹幕里你一言我一语。
却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关于“红姐”
——也就是姬子牺牲的那段。
尽管瓦尔特说过没事,但她们似乎还是从那句“没事”
里,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
画面继续向前推进。
我曾以为自己的心不会再疼了。
可望着红姐渐渐消失的身影,某种比星核被剜出时更剧烈的痛楚,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
四肢深处有什么在翻涌,像地壳下的熔岩寻找出口。
可胸腔里空荡荡的,那股力量找不到锚点,左冲右突,最后只留下灼烧般的钝痛。
门滑开的轻响就在这时传来。
她站在那儿,呼吸有些急促,额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摊开的手心里,躺着一枚不规则的多面晶体,内部流转着暗沉的光。
“黑色高塔,”
她喘着气说,声音压得很低,“我进去了一趟。”
我看着她。
列车窗外流动的星尘光晕落在她侧脸,照亮了颧骨上一道细小的擦伤。
她没解释怎么知道的,也没说那地方有多少眼睛盯着,只是把东西往前递了递。
晶体触到指尖的瞬间,是冰的,随即又烫起来。
某种完整感,迟来了太久,终于在此刻轰然闭合。
力量不再是无序的洪流。
它顺着骨骼的走向流淌,在每一处关节沉淀,最后在胸腔正中重新点燃了一团稳定的火。
那不是恢复,是突破——某种前世始终未能捅破的隔膜,此刻像脆弱的琉璃般无声碎裂。
视野骤然开阔,仿佛能望见规则本身的丝线,在万物之间无声颤动。
我抬起手,甚至没有呼唤。
只是心里动了个念头。
遥远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它穿过星云残骸,掠过冷却的恒星残核,拖曳着漫长光阴留下的灼痕,朝这里疾驰而来。
破开列车外壳时没有声音,只有一股灼热的气浪卷过车厢。
它悬停在我面前,枪尖还残留着某处战场的尘埃,暗红的纹路在金属下缓缓脉动,像沉睡后刚刚苏醒的脉搏。
握住枪柄的瞬间,触感不是金属的冷硬,而是某种活物的温度。
第一个对手来得很快。
她身躯庞大,皮肤泛着矿物特有的冷硬光泽,每一步都让空间微微震颤。
笑声像碎玻璃在刮擦。
我没有等她说完那些惯常的宣言,只是将枪尖朝她的方向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 ** ,没有华丽的光效。
她膝盖弯折,砸在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干脆,仿佛一座山忽然崩塌了根基。
她脸上还凝着那抹妖媚的笑,眼神却已经空了,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
第二个场景是冰雪的世界。
极寒的风像刀子一样切割着一切,空中悬浮着巨大的冰棱。
那个高挑的身影站在最高的冰柱上,俯视着,目光里没有温度。
我抬起枪,火焰自枪尖流淌而下,不是燃烧,而是吞噬——寒冷本身成了燃料,冰晶在高温中不是融化,而是直接升华为虚无的雾气。
她在火焰中后退,身影逐渐模糊,像一幅被水浸染的墨画。
战斗的轨迹不断向上延伸。
我们踏过碎裂的法则残片,穿过概念初生又湮灭的混沌带,最终抵达了某个“顶点”
。
脚下不再是实体,而是无数可能性的枝干交错编织成的平面,向上无限延伸,向下深不见底。
这里,连时间都失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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