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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也未必吧,她不是损失了一次珍贵的机会么?”
三月七忽然想到:“这么说……难道列车长才是最后的赢家?”
星接着联想:“我总觉得列车长身上有种幕后主使的气息。”
星又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有一天,从那圆滚滚的身体里,会走出一个头发抹得油亮、身份特殊的人物来吧?”
帕姆的回应几乎要冲破画面:“这种荒唐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帕!!!!!!”
光幕暗下去的最后一点光芒消散在空气里。
冰冷的数字无声浮现,又无声隐没。
窗外的天色从深黑转为灰白,再转为正午过于刺眼的白亮。
那面光幕又一次准时撕裂了空气,带着一行文字灼烧视网膜。
【确认伤口七处,结论:**】
字符在闪烁,像未干的血迹。
“……七处?”
有人从齿缝里挤出低语,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这味道……不对。”
“不是**的话,”
另一个声音接上,更轻,却像薄刃刮过骨头,“下手的那位,可真是够彻底的。”
“谁这么倒霉?”
画面就在这时亮了起来。
急促的脚步声先于影像抵达耳膜,然后是几乎变调的呼喊撞在金属墙壁上:“杨叔——出事了!”
镜片后的目光抬起来,平稳地迎向冲进来的身影。”别慌,慢慢说。”
“罗刹他……他倒在观景车厢了!说是列车气压适应不了!”
寂静。
并非全然的寂静,能听见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能听见某人指节轻轻叩击桌面的笃、笃声。
光幕的一角,文字开始疯狂滚动。
“等等,罗刹?他在车上?”
“呵……我好像明白那七处伤口和**结论是给谁准备的了。”
“而且,恐怕不是**吧。”
“下手的人,此刻就在这列车上,对不对?”
“杨叔,您没什么想解释的吗?”
被问到的人沉默了片刻,推了推眼镜框。”我需要一位律师。”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波澜,更像是一种配合某种节奏的陈述。
他本可以一言不发。
但看着周围那些年轻的脸庞上混合着紧张与某种古怪兴奋的神情,他决定加入这场即兴的演出。
“先别急着下定论,”
另一个温和的女声插了进来,带着咖啡般的醇厚与安抚,“瓦尔特不一定是唯一有嫌疑的人。
况且,罗刹是否真的会遭遇不测,现在也还是未知数。”
几乎同时,新的文字跳了出来,来自一个理论上不该出现的人:“诸位仅凭猜测便给瓦尔特先生定罪,未免有失公允。
在下也觉得冤枉。”
“罗刹?!你不是在……?”
“入狱后才发现,这光幕传递信息,似乎不依赖通常的通讯工具。”
那文字不紧不慢地浮现,“比如现在,我正在用晚餐的器具与各位交流。”
短暂的凝滞。
然后是一片无声的、代表极度困惑的空白。
你永远无法想象,网络另一端与你对话的,究竟依托于何种存在。
画面继续流淌。
紧急通告之后,车厢里紧绷的寂静被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嗤笑打破。
笑的人立刻被盯住了。”丹恒,”
三月七眯起眼睛,目光像探照灯,“你笑什么?”
被称作丹恒的青年收敛了神色,语气平淡无波:“只是想起开拓者前几日说过的一个无聊笑话。”
“哦?”
瓦尔特转过视线,镜片反着光,“不妨说来听听。”
三月七歪着头看向屏幕:“咦?这段影像里的丹恒嘴角总是往上扬呢。”
星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可不是么,想看他露出这种表情,恐怕也只能在这些记录里找了。”
青雀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真有这么稀奇?你们在现实中一次都没见过他笑的模样?”
“一次都没有。”
三月七回答得斩钉截铁。
希露瓦轻轻笑了一声:“冷面小青龙……这称呼还真是半点不掺假。”
“那可得把影像里他讲的那个笑话记牢了,”
青雀的语调变得轻快起来,“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让现实里的他也笑一笑呢。”
……
画面开始流动。
丹恒的声音从影像里传出来,平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试图活跃气氛的意味:“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位银河球棒侠,为什么总穿着贴身的衣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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