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对待这件事？”

    “嗯。”

    瓦尔特低吟着，仿佛在斟酌是否该尽力施救。

    ……

    星在弹幕中写道：“这对瓦尔特先生来说真是个两难的选择。”

    星接着解释：“毕竟刚发生过那种状况。

    谁也不知道醒来的人会是什么状态。”

    ……

    然而画面中，瓦尔特最终仍选择了救治。

    杖尖悬在罗刹额前数秒，柔和的光晕缓缓流淌而出。

    不多时，躺在地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

    三月七发弹幕说：“果然瓦尔特先生还是会救人的。”

    希露瓦写道：“令人敬佩的胸怀。”

    萨姆评论：“其实这选择很合理。

    如果醒来的不是本人，该讨的债再讨也不迟。”

    星提问：“那么这次醒来，他到底能不能恢复正常呢？”

    ……

    答案是否定的。

    苏醒后的罗刹发出机械般平直的声音：“三十万人的意念或许尚不足够……”

    他缓缓说道。

    话还没说完，那根手杖又落了下来。

    瓦尔特的动作干脆利落，罗刹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光幕上的字迹滚动着。

    希儿的留言浮现出来：“罗刹这样子，让我想起以前家里那台旧机器。”

    出了毛病，最先想到的法子总是重重拍打几下。

    星紧跟着回应：“可惜这回拍完了也没好。

    这又是跳到哪个频道去了？”

    布洛妮娅的文字缓缓显出：“单独一个人的力量，或许确实有限……”

    银狼的语句接在后面：“三十万份思绪，堆积起来也未必足够……”

    布洛妮娅继续道：“但此刻的布洛妮娅……”

    银狼完成了最后半句：“已是完整的理之律者。”

    星发出疑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突然一唱一和的。”

    银狼解释道：“刚才那段话直接从光幕里涌进意识，不说出来憋得难受。”

    瓦尔特的声音介入：“那是我所知的另一位布洛妮娅，在完全掌握理之律者权能时留下的宣言。”

    布洛妮娅表示理解：“难怪只有我和银狼产生了感应。”

    星恍然大悟：“所以罗刹是跳到那个世界去了？那岂不是说……”

    她停顿了一下，敲出下一行字：“现在的罗刹，才是名副其实的荔枝律者？”

    青雀插话道：“不过瓦尔特先生又把他敲晕了。

    罗刹的荔枝律者生涯，看来已经画上句号啦。”

    星补了一句：“真是短暂的体验，只有三秒钟。”

    ……

    画面之中。

    罗刹的眼睫颤动，再度睁开了眼睛。

    “我……记起来了……”

    他按着额角，眉宇间带着困惑的痕迹。

    ……

    光幕上，讨论仍在继续。

    星率先发问：“哦？罗刹清醒了？想起自己是谁了？”

    银狼持保留态度：“我对这个可能性表示谨慎。”

    青雀附和道：“按常理推断，恢复得这么顺利，反而不太对劲吧？”

    ……

    影像里。

    罗刹已经用手臂支撑着，坐直了身体。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人：“瓦尔特先生……三月 ** ……还有那位不太爱说话的……”

    “咳。”

    丹恒忽然别过脸去，肩头微微耸动。

    “太好了！”

    三月七的声音里满是雀跃，“你总算清醒过来了，罗刹先生！”

    ……

    光幕上的文字并未停歇。

    星写道：“看，他不是好端端的吗？”

    青雀仍觉疑惑：“不对劲……这不合乎故事发展的规律。”

    银狼也表示同意：“按理说，至少还得再切换几十个不同的场景才对吧？”

    星反问：“几十个？那不成连续不断的杂讯了吗？”

    希露瓦发表了看法：“无论如何，人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三月七提出了新的疑问：“可我还是不明白……只是因为气压变化导致的昏迷，怎么会引发这么严重的意识混乱？”

    她接着补充：“而且罗刹是没事了，但丹恒那边好像又出了状况。”

    “他又在笑了。”

    三月七指出，“这段影像里他笑的次数，恐怕比过去漫长岁月里加起来还要多。”

    三月七的声音里带着迟疑：“该不会……真是那位欢愉的星神顶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