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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率先发言：“制作这段影像的人，很懂得如何运用矛盾的修辞。”

    青雀表示赞同：“如果下一届矛盾文学奖不颁给这位作者，我恐怕要去颁奖现场说道说道了。”

    彦卿的文字透出无奈：“我总觉得，这标题对我并不友善。”

    星以过来人的口吻劝道：“听我一句，既然改变不了，不如试着接受。”

    三月七停顿了一会儿，才回应：“……总觉得你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可我又指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

    星的声音从画面边缘传来：“接纳有什么不妥？这分明是种生存的领悟。”

    视频开始播放。

    许多旧日的记录早已散佚，能看见的片段都值得留存。

    影像最初亮起时，丹恒的身影浮现出来，显出了龙裔的形态。

    “变·色·龙。”

    画外有人念道。

    “可你根本没有变色。”

    站在稍远处的彦卿立刻回应。

    “你只回答，这模样够不够引人遐想。”

    彦卿停顿了片刻，才低声承认：“确实……引人遐想。”

    ……

    浮动而过的评论里，三月七写道：“原来断句还能这样用？”

    青雀留言：“这段对白……实在难以理解。”

    星接着发言：“两句话，就让丹恒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三月七补充：“之前的影像也是……这么久之后，这片光幕终于对准丹恒了。”

    星又打出一行字：“不过说真的，丹恒化龙之后的装束确实令人浮想联翩，那肩线……那透空的剪裁……真是……”

    星继续追问：“丹恒老师，能否透露一下，您选择这套服饰是出于何种考量？”

    星紧接着调侃：“是您个人的偏好吗？@丹恒”

    丹恒只回复了短短一句：“……它自行变化的。”

    星不依不饶：“哎呀，不必掩饰，即便您真有这样的喜好，我们也不会多言的。”

    丹恒没有再回应。

    ……

    影像仍在继续。

    这一次的片段依旧由零碎的场景拼凑而成。

    新的段落开始了。

    景元出现在镜头里，掌心托着他那只圆滚滚的雀鸟，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沉醉的神情凑近：“小家伙，你以为能逃得掉吗？

    “你逃不掉的。”

    接着他转向朔雪，嗓音陡然拔高，变得又尖又细：“小东西！

    “像你这样的存在，生来就是要被彻底吞没的！”

    ……

    评论瞬间涌现。

    星写道：“难以置信！”

    星继续

    星发出质问：“这究竟是准则的崩坏，还是本性的扭曲？”

    三月七跟帖：“原本以为成为将军的眷宠便能安享尊荣。”

    三月七接着感叹：“如今看来，待在景元将军身边，似乎也并非易事。”

    青雀留言：“看那雀鸟和朔雪的眼神就知道了，满是绝望。”

    彦卿迟疑地发言：“但这应该只是影像的夸张表现吧？”

    彦卿试图确认：“现实中的将军，应当仍是庄重自持的。”

    景元没有立刻回应。

    彦卿急切地追问：“将军，您此刻为何沉默？”

    ……

    画面中，场景已经切换。

    景元被那只庞大的女性生物攥在掌中。

    任谁都辨认得出——那是借建木重塑形体的幻胧。

    她的面孔贴近他耳畔，气息拂过颈侧：“呵……景元，你这般模样的生灵，生来就该被吞噬。”

    【他忽然懂得了自己曾经饲养过的那些小东西。

    】

    ……

    浮动文字掠过视野。

    某个声音率先响起：“这算不算因果循环？”

    另一个清脆女声接话：“所以呀，平时对待身边生灵还是温和些好。”

    成熟的女声缓缓道：“人总要等到处境对调，才明白他人的感受。”

    先前的声音再度出现：“但说实话，若换作是我，倒不介意被幻胧触碰。”

    “她实在太庞大了。”

    清脆女声陷入沉默。

    “我指的是体形。”

    “但愿你真是在说体形。”

    ……

    画面流转。

    看见景元受制，少年剑士神色骤紧：“糟了！师父被那妖魔擒住了！”

    旁侧却传来散漫的回应：“师兄，不如我们现在就分行李吧。”

    “你回你的故山，我归我的旧乡。”

    ……

    文字再度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