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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数字涨得……像在模拟宇宙里乱闯。”

    星想起什么，嘴角弯了弯：“最好笑的是‘邓恩’会叫小兵。”

    她习惯这么称呼第三关那位银鬃铁卫首领——初次交手便是在游戏里对上那位敦实的指挥官。

    牌桌对面的阴影里传来筹码碰撞的清脆响声。

    青雀盯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桌面，指尖还残留着牌张光滑的触感。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感到喉咙发紧。

    “不会吧……”

    这几个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瞬，她猛地捂住脸。

    肩膀垮了下去，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种湿漉漉的、近乎崩溃的颤音：“这个月的用度……全没了……”

    ***

    先前那些流动的字句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有人用平板的语气写道：意料之中的发展。

    紧接着，另一行字跟上来：她输光钱财，难道不是早晚的事吗？

    第三个人的评论显得冷静些： ** 总是让人失去更多。

    但以她的技艺，不该落到这种地步？

    牌桌边的女人立刻挺直了脊背，指尖在桌面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

    当然！她无声地强调。

    ***

    画面亮起时，她已坐在那里。

    长方形的桌面映着顶灯昏黄的光，边缘有些磨损。

    她没看对面是谁，只盯着自己面前那几张孤零零的牌背，纹理在光下有些模糊。

    又输了一局。

    这个认知像冷水漫过脚踝，慢慢爬上来。

    她眨了眨眼，视线从牌面移到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指节微微弯曲，仿佛还想抓住什么。

    “不可能……”

    她喃喃道，声音卡在喉咙里。

    然后那股凉意冲上了鼻腔和眼眶。

    她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在胸腔里抖得厉害。”真的……一分都不剩了……”

    这句话终于溃散出来，带着哭腔，砸在安静的空气里。

    青雀的手指在桌沿敲了敲，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头一回办帝垣琼玉大赛，冠军就让我拿下了。”

    希露瓦的视线从牌面移开，落到她脸上：“那又是谁，能让咱们冠军的零花钱见了底？”

    “肯定是位厉害角色。”

    青雀答得飞快，眼神却飘向别处。

    ……

    画面切了过去。

    坐在她对面的灰发姑娘把面前的牌一推，站起身。”今天先这样吧，我得回去了。”

    那人是星。

    ……

    浮动的字迹掠过画面。

    许多人看清是星，都有些愣住。

    三月七的名字跳了出来：“星？”

    希露瓦跟着问：“青雀的钱……全输给她了？”

    “不该啊，”

    青雀喃喃道，“怎么会是她……”

    星立刻有了回应：“什么意思？我就不能厉害一回？”

    “你以前摸过帝垣琼玉的牌吗？”

    青雀问。

    “现在开始学，不行吗？”

    星答得理直气壮。

    青雀一时没了声音。

    三月七又 ** 话来：“说不定呢？有些人就是有那种旁人没有的天分，一上手就精通，一精通就再没对手。”

    “没错！”

    星立刻接上，“青雀，下次我来仙舟，你可得好好教我。”

    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坐在牌桌另一端，手指拂过牌背的模样。”到时候，让你亲眼瞧瞧什么叫真正的雀神。”

    此刻，她心里那点不甘和跃跃欲试混在一起，烧得正旺。

    或许之前总在银狼那里吃亏，不是自己不行，只是没找对地方。

    帝垣琼玉这片天地，说不定正等着她。

    这也算一种游戏，若真能在这里站稳，往后……

    想到这里，她抿着的嘴角不自觉松开了些。

    青雀沉默片刻，终于应道：“虽然听着像玩笑……但你们若再来，找我便是。”

    ……

    画面里，星刚转身要走，青雀却猛地伸手拦住。

    “别走！”

    她声音有些急，手指抓住自己衣襟，竟三两下将外衣褪了下来，只余一件贴身的里衣。

    肩颈与手臂的肌肤大片露在空气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衣裳还能抵些钱，”

    她将脱下的外衣往桌上一放，“再来两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