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因为她是女性？”

    “没想到连这里也存在这样的偏见！”

    佩拉的音量也随之上升：“可你雇佣的是未成年的孩子！！！”

    恰在此时，名叫阿丽娜的女孩从旁走过，轻声说道：“那位姐姐答应我，每天打扫完这里，就给我糖果。”

    ……

    星的手指在空中用力点了两下，像是要戳穿什么看不见的谎言。”看清楚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急于证明的尖锐，“我可没在中间动手脚，一分钱都没多拿！”

    三月七的眉头拧了起来。”可你让那么小的孩子干活，这难道就对了？”

    她抱起胳膊，语气里掺着无奈，“用几块糖骗人家白干活，这听起来更糟糕吧？”

    旁边，一个小女孩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如果我帮你把博物馆打扫干净，真的能拿到糖吗？”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另一个更沉稳的女声立刻截断了这份期待。”阿丽娜，现在还不行。”

    娜塔莎蹲下身，视线与女孩齐平，“你还太小，不能做这些。”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星的方向，压低声音对女孩补充，“记住，下次再见到这位姐姐，转身就跑，明白吗？”

    小女孩的肩膀微微塌下去。”……知道了。”

    她小声回答。

    佩拉的目光在星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开。”我原本确实考虑过，请你来帮忙照看博物馆的事。”

    她的话语里透出犹豫，“现在看来，这个决定需要再斟酌。”

    ……

    画面里，星的嘴角向上扯开一个弧度，那笑容让人看了，指关节会不自觉地发痒。

    “瞧见没？”

    她的语调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没付报酬，怎么能算雇佣呢？”

    ……

    屏幕上的文字飞快滚动。

    佩拉：“……好吧，看来不用再斟酌了。”

    希露瓦：“星那个表情……拳头有点硬了。”

    青雀：“这表情，跟某个会读心的小女孩学来的？”

    桑博：“不过她逻辑挺通啊，不给钱，自然就不构成雇佣关系嘛。”

    三月七：“但这根本是连底线都不要了吧！”

    让小孩子干活已经够离谱。

    居然连一点补偿都不打算给？

    这算怎么回事？

    白露：“这台词风格，让人想起某部老电影里的状师。”

    ……

    影像继续播放。

    面对星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佩拉似乎放弃了争辩。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将话题转向另一边：“还有件事，你提交的那份投诉报告，我看到了。”

    “上面写你遭到员工言语攻击，”

    她抬起眼，“具体是怎么回事？”

    ……

    文字评论再度涌现。

    银狼：“被手下骂？这不是家常便饭么？”

    青雀：“对啊，这也值得专门写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