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符玄本人则写道：“居于其位，自当尽心竭力，这本是分内之事。”

    三月七又发了一条：“我还以为您每天只需要喝着茶饮度过呢。”

    符玄立刻回复：“怎么可能！”

    星跟着写道：“虽然从某种角度看，青雀这次算是升迁了。”

    “但对她而言，这恐怕更像一种折磨吧。”

    符玄表示认同：“想必是的。”

    “她可是一路主动降职，直到无职可降的。”

    符玄补充道，“晋升对她来说，大概只是麻烦。”

    星接着说道：“即便如此也没将她除名，您确实算得上宽厚了。”

    符玄却否认：“并非如此。”

    “她巴不得我赶她走，好拿着补偿虚度余生。”

    符玄的留言透出些许冷淡，“我只是不愿让她如愿罢了。”

    青雀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

    星最后贴出一行字：“我偏要对那些以为能轻松离开的人，说不。”

    ……

    画面中，青雀听了回答，忽然笑起来：“那……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也算某种终结吧？”

    “你还要提这个多少次！”

    符玄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希露瓦的笑声里带着几分意料之外的惊喜。”居然连这个都还记得。”

    三月七的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某个挥之不去的画面又浮现出来：那个总是一身利落打扮的男人，套着过分精致的围裙，站在门口的模样。

    她忍不住晃了晃脑袋。

    星在一旁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声音里没什么波澜：“不止那个。

    还有循环播放的复活通知，也让人印象深刻。”

    “啊，说到那个，”

    三月七的眼睛亮了一下，转向另一边，“我忽然又想起丹恒当时的样子了。”

    她的语气里掺进一点怀念，又有一点促狭，“现在想想，还挺特别的。”

    被点到名字的人沉默了几秒。

    丹恒的视线落在别处，声音压得很低：“……那件事，能不能让它过去？”

    “不行不行！”

    三月七凑近了些，语气变得雀跃又充满期待，“丹恒，现在再跳一次好不好？我是真的，特别想看。”

    回答她的是一段更长的寂静。

    最后，丹恒只吐出两个字，干脆而明确：“不好。”

    ……

    画面之内。

    或许是因为明白，即便感到难堪，该做的事情也不会减少分毫。

    青雀长长地、认命般地呼出一口气。

    “算了，”

    她对自己说，也像是对着看不见的什么交代，“稍微……放松一下好了。”

    她的手指触碰到桌下某个熟悉的角落。

    一副牌具被轻轻抽了出来，落在掌心。

    “来吧。”

    她低声念道，指尖拂过牌背。

    ……

    流动的字幕从画面边缘滑过。

    希露瓦的留言一条接一条浮现：“果然，还是老样子。”

    “即便坐在那个位置上，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卷宗，承受着不同以往的重量，”

    她写道，“有些东西，倒是一点没变。”

    “心里还惦记着那副牌，惦记着忙里偷闲的片刻。”

    最后一条评论显得颇为郑重，“能这样坚持自己，其实……挺不容易的。”

    青雀的回复很快跟了上来，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脸符号：“哎呀，您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符玄的讯息几乎是立刻插入进来，冷冰冰的文字：“你以为，这是在夸奖你么？”

    ……

    就在此刻。

    影像中的场景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不知何时站在了近处。

    他摇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沉沉的叹息。

    “如今的年轻人啊，”

    他的声音里满是感慨，“总想着在干活的时候，寻些别的乐子。”

    “不像我，”

    他挺了挺背，语气里带着一种

    ……

    字幕再次活跃起来。

    符玄的名字后面跟着她的看法：“还是从前的劳动者更懂得勤勉。”

    “现在这一代，不是总把‘放松’挂在嘴边，就是干脆想着如何避开责任，”

    她继续写道，“实在令人头疼。”

    可可利亚的标识也亮了起来，表示赞同：“贝洛伯格也有类似的烦恼。”

    “更有些人，连自己的铺子都顾不好，”

    她的文字里透出些许无奈，“门时常关着，心思都跑到别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