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应了一声：“唔……真的。”

    “我要出名了！”

    桂乃芬的声音里压不住雀跃。

    浮动的文字从光幕边缘掠过。

    一位名叫三月七的观众写道：“今天轮到素裳和那位桂姑娘了？素裳倒是见过，桂姑娘似乎是头一回？”

    桂乃芬立刻回应：“叫我小桂子就好。”

    “好呀，小桂子。”

    三月七从善如流，“你是做直播的？遇上这种免费曝光，该高兴坏了吧？”

    “当然！”

    桂乃芬的手指飞快划动，“我估计，看完这个，关注数能多出十万不止。”

    另一位署名“星”

    的观众插话：“哪怕这关注是用名声换来的？忘了之前上过这光幕的人，后来都是什么境遇？”

    兴奋的神色在桂乃芬脸上凝了一下。”……光顾着高兴，差点忘了。”

    她顿了顿，又敲下一行字，“不过，只要关注的人够多，我也认了！”

    “真是够拼的。”

    三月七感叹。

    希露瓦的名字随后出现：“说到名声，今天这标题本身，就算是一种暗示了吧？‘是裳裳的，已经三个月了’……小桂子，你和素裳原来是这种关系？”

    “不是！”

    桂乃芬的回复几乎要跳出光幕，“只是朋友！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们都是女子，怎么可能……”

    星不紧不慢地补充：“以仙舟的技术，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哦。”

    桂乃芬盯着那行字，一时语塞。

    桂乃芬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刚才那会儿，我可能想得太简单了。”

    她低声说，目光垂向地面，“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星以前总被……捉弄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她抬起眼，看向身旁的人。”星，你的神经真是够坚韧的。”

    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笑，嘴角翘了翘，没说话。

    那表情像是在说：可不是么，差点把我给……憋坏了。

    ……

    画面就在这时亮了起来。

    屏幕上浮现出熟悉的直播界面，正是桂乃芬的频道。

    她的脸出现在镜头 ** ，背景比往常暗沉许多。

    “各位朋友，”

    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压低的神秘感，“你们听说过‘伪人’这种东西吗？”

    ……

    一行行文字从屏幕边缘滑过。

    名叫虎克的孩子最先回应：“虎克知道‘伟人’！就是特别特别厉害的人！”

    紧接着又是一条：“可是‘伪人’呢？意思也差不多吗？”

    另一个轻柔的署名克拉拉写道：“我没听过这个词。

    姐姐，你了解吗？”

    星的名字后面跟着回答：“我也不清楚伪人指什么。”

    停顿片刻，又跳出一行：“但我听说过‘猥人’，大概就是桑博那种样子的吧。”

    虎克显然困惑了：“猥人……和伟人意思很近吗？桑博叔叔难道也很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