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

    刃站在阴影处，简短地评价道。

    他曾受教于前任罗浮剑首镜流。

    一个新手丫头耍的剑法，在他眼里确实乏味得很。

    就算身体里换了另一个灵魂也一样。

    不同世界的同位体，本质上仍是同一个人。

    能有多大差别？

    “别这么武断嘛，点刀哥，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萨姆凑到刃身旁。

    紧接着就因那个称呼挨了一记冷眼。

    “呜呜……卡芙卡！刃居然瞪我！”

    萨姆转身扑向卡芙卡。

    “好了好了。”

    卡芙卡拍了拍的背，“继续看下去吧。”

    ***

    画面之中。

    在桂乃芬的连声催促下，素裳终于有了动作。

    她抬手指向远处那棵巨树：“瞧见那棵树了吗？”

    “我的表演结束了。”

    ***

    弹幕静了一瞬，随即涌出无数疑问。

    三月七：“这就完了？什么意思呀？”

    星：“太抽象了吧……完全没明白。”

    青雀：“难道是指……不行，太隐晦了，说不清。”

    希露瓦：“这该不会是现在流行的冷笑话吧？”

    银狼：“嗤，还不如看那蹩脚的剑法呢，至少能逗人发笑。”

    素裳：“你说谁蹩脚……算了，我确实还没练好。”

    桂乃芬：“另一个世界的裳裳到底想表达什么？”

    ***

    画面里。

    桂乃芬同样满脸困惑：“等等，你这算哪门子表——”

    话音未落。

    一道清越的剑鸣骤然划破空气，巨树的树干上悄然浮现出一道细线。

    斜痕闪过。

    紧接着，建木的上半截便顺着那道痕迹滑落，发出沉闷的巨响。

    ……

    短暂的寂静笼罩了所有观看者。

    几乎每个人都怔住了。

    那道斩断巨木的轨迹，快得超出视线捕捉。

    谁也没料到，素裳所说的“展示”

    ，竟是如此一幕。

    仙舟的街巷之间。

    桂乃芬与素裳立在原地，仿佛化作了两尊石像。

    她们的嘴微微张着，目光凝固。

    过了几秒，桂乃芬的手指才动了动，猛地抓住身旁人的衣袖。

    “裳裳！你瞧见没有？”

    素裳眨了眨眼，喉咙有些干涩：“……看见了。”

    她抬起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该不会……是梦吧？”

    “那可是建木啊。”

    她低声说，“一剑就断了……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喂喂，”

    桂乃芬眯起眼睛，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啦。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又不是你。”

    素裳叹了口气。

    “本来以为，就算不一样，也不会差得太远。”

    她望着空中尚未散尽的尘烟，“现在看，简直是云泥之别。”

    先前读过的那些记载，终究只是文字。

    此刻亲眼目睹，那份震撼直接撞进胸口，让她呼吸都慢了半拍。

    说不失落是假的。

    桂乃芬察觉到好友情绪的低落，立刻凑近了些。

    “别这么早就灰心嘛！你还年轻，以后日子长着呢。”

    她声音扬起来，带着惯有的活力，“说不定练着练着，哪天你也能来这么一下？到时候我直播就有压轴戏了——‘素裳姑娘剑断建木’，保准观众挤爆服务器！”

    素裳转过头，盯着她看了两秒。

    “合着我练到什么境界，最终都是给你当表演嘉宾的命？”

    话虽如此，那股憋在胸口的闷气却散了些。

    她握了握拳，望向远处天际。

    “也是……再练练，总还有机会。”

    ……

    列车的观景窗边，星和三月七同样没能立刻回神。

    “我眼睛没花吧？”

    三月七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伸向旁边，捏住了星的脸颊。

    “疼！”

    星往后一缩，“你要确认就捏自己啊！”

    “啊，抱歉抱歉！”

    三月七赶紧松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吃惊了嘛。”

    手指偏离了原本该落下的位置，她迅速将话题转向别处：“杨先生那个世界里的素裳，实力真是超出预料。”

    “简直像被星神凭附了似的。”

    “那道剑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