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个办法了……”

    她忽然低下头，嘴唇飞快翕动，反复默念同一句话，像在诵念咒文。

    “浮烟是我妻子……浮烟是我妻子……浮烟是我妻子……”

    ***

    弹幕又一次凝固。

    “呃，”

    懒洋洋的账号先打破沉默，“你的喜好，真特别。”

    “之前以为是玩笑……”

    粉发少女的留言带着迟疑，“原来你当真……”

    “别那么严肃啊！”

    星急忙反驳，“这明明是战术！战术懂吗！”

    “战术？”

    黑客的回复弹出来，“指用肉麻话恶心死对方？可笑。

    这种拙劣的把戏怎么可能有用。”

    星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她慢慢敲下回复，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银狼，你真可爱。

    从看见你的第一秒起，我就爱上你了。”

    指尖离开屏幕的瞬间，星将嘴唇压向自己的手背，发出一声轻响。

    银狼的脊背猛地绷直，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惊叫。”你——”

    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用力搓着自己的手臂，“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效果达到了，不是吗？”

    星收回手，语气平静。

    ……

    画面流转。

    那些刻意制造的、黏腻的触碰，似乎真的起了作用。

    在意识构筑的领域里，另一个“星”

    从混沌中浮现，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笑意，朝那团被称作“浮烟”

    的能量体飘去。

    “在这儿呢。”

    那个幻影用指尖，极其轻微地，撩拨了一下浮烟的边缘。

    细微的、难以辨别的战栗传递开来。

    浮烟朦胧的表面泛起一阵不自然的波动。

    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别躲呀。”

    触碰。

    波动。

    “故意的吗？”

    更剧烈的波动。

    终于，那团能量体发出了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嘶鸣：“停手！你究竟有什么古怪的癖好！连我们这种存在你都——！”

    尾音化作一声拉长的、扭曲的颤音。

    ……

    文字从画面边缘飞速滑过。

    三月七：“我的眼睛……需要清洗……”

    青雀：“救命！这画面有毒！我的视觉遭到了不可逆的损伤！”

    希露瓦：“大概也只有她能想出这种……别出心裁的办法了。”

    星：“有用不就行了？”

    星：“方法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三月七：“我有点好奇浮烟现在是什么感受。”

    青雀：“它大概没想到，得到一具临时躯壳的代价，是遭遇这种精神层面的冲击。”

    浮烟：“够了！太超过了！我要吐了——如果我能吐的话！”

    三月七：“嗯？它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还能发消息？”

    罗刹：“媒介而已，能被任何意识波动借用，我之前解释过。”

    星：“哟，又见面了，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