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是一百零八亿九千九百万，之前瓦尔特先生提到过这个数目。”

    白露：“这么多钱……能换多少顿大餐呀！”

    星：“卡芙卡，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能不能悄悄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

    银狼：“别做梦了。”

    星：“闭嘴！你这个只值五十亿的家伙！”

    银狼：“你再说一遍试试！”

    三月七：“这对话感觉好熟悉，之前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

    桑博：“不愧是被标价一百多亿的重要目标，胆量确实不小。”

    桑博：“就这么直接地、毫无遮掩地正面走了过去。”

    桑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换作是我，肯定先摸清每一条退路，再从阴影里出手。”

    卡芙卡侧过脸，耳坠晃出一道弧光。”欢愉的信徒也会如此谨慎？”

    “欢愉也需要活着才能品尝。”

    桑博耸肩，“身上若是多了个窟窿，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三月七瞥向屏幕里的身影。”这些守卫若是遇上你，大概能少受些罪。”

    星盯着画面中移动的身影，声音很轻：“现在这样……也不算太糟。”

    她顿了顿。”卡芙卡选择了正面交锋。

    即便不敌，那些人的生存机会总归更大些。”

    ——

    影像继续流淌。

    亮相之后，卡芙卡踏着弦乐急促的节拍，走向那群全副武装的守卫。

    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场编排好的演出。

    她抬起手臂，指尖在空中划出看不见的轨迹，像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

    脚步缓慢，穿过人群。

    而那些守卫，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动作僵硬地调转枪口，朝向身旁的同伴。

    当她从最后一人身旁走过时，身后已是一片无声倾倒的身躯。

    ——

    文字从画面边缘浮起。

    叽米：“守——卫——们——”

    星按了按眉心。”看来我最好别再轻易预测什么。”

    她此刻确信，自己大概真有种“言出必反”

    的奇特体质。

    姬子的留言透着冷意：“通缉犯终究是通缉犯，随手便夺走这么多性命。”

    卡芙卡回应得很快：“性命？他们穿上这身制服时，不就接下了其中的危险？这很公平。”

    “那么特洛维斯星系、洛尔她清楚对方的话并非全无道理。

    倒在地上的若非博物馆的普通访客，便谈不上纯粹的无辜。

    这些人是武装守卫，目标明确地前来围捕。

    虽不能说咎由自取，但若冠以无辜之名，也显得勉强。

    可她不愿附和对方的逻辑。

    于是话题被引向别处。

    卡芙卡领会了这层回避，不再纠缠。

    只留下一行字：“不愧是星穹列车的姬子，知晓的旧事真不少。”

    ——

    影像未停。

    “蛛网如此易碎，轻轻一碰就断裂。”

    卡芙卡的声音像在哼唱，“它能割裂的，唯有比它更脆弱的事物。”

    “比方说……”

    话音落下时，她脚下的地面骤然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