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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垂向地面，“我整晚都在想这件事，几乎没合眼。”

    “开出来的东西，”

    希露瓦将手掌摊开，又轻轻合拢，“有没有带来麻烦？”

    她的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没事。”

    希露瓦摇了摇头，发梢随着动作擦过肩头，“不仅没事，反而得到了不错的收获。”

    “是什么？”

    三月七向前倾身，手肘抵在膝盖上，“别让我们猜了。”

    “一座宝库。”

    希露瓦吐出这几个字时，某种沉甸甸的认知也随之落进每个人的意识深处——关于无数兵器，关于金色涟漪，关于取之不尽的财富。

    星吹了声短促的口哨。”这可真是……”

    她往后靠进椅背，“比将军那支箭还惊人。”

    “不能这样比较。”

    希露瓦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箭的价值不在数字里。”

    “总比我们那只多嘴的动物强。”

    星撇了撇嘴，“它除了吃和说废话，什么也做不了。”

    青雀苦笑着接话：“比我强多了。”

    星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托帕的掌声轻轻响起，像雨点落在叶片上。”该祝贺各位。”

    她的目光扫过希露瓦的脸，“看来贵星的欠款，很快就能清账了？”

    “应该没问题。”

    希露瓦回答。

    “欠款？”

    三月七眨了眨眼。

    于是希露瓦用几句话勾勒出那颗冰雪星球背负的债务——冰冷的数字，紧迫的期限，还有看不见的压力。

    “那这次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三月七说。

    “确实。”

    希露瓦应道。

    “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三月七托住下巴，“如果没有这份奖励……原本的贝洛伯格，要怎么还清那些信用点呢？”

    在另一个可能里，没有金光闪闪的宝库，没有突如其来的转机，甚至连那位母亲也已离去。

    ……

    就在这时，光幕上浮出了新的字迹。

    【不想还债啦！】

    ……

    文字从屏幕边缘流过。

    三月七盯着那些跳动的痕迹：“这么巧？刚说完，视频就来了。”

    她压低声音，“不知道是谁欠了谁。”

    ……

    画面亮起。

    年轻的守护者坐在高背椅上，眉头锁得很紧。

    她手中那块发光的薄板映出清晰的数字：

    【待偿付信用点：】

    【11，451，419，19……

    更多的文字飘过视野。

    “果然是同一件事……”

    三月七喃喃道。

    青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应该是另一条路吧？母亲离开了，女儿独自扛起一切，然后讨债的人就带着天文数字找上门来。”

    “她看起来真累。”

    三月七轻声说，“难怪连肩膀都垮下去了。”

    星盯着那串数字，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

    个位、十位、百位……数到百万之后，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得是多少？她脑子里闪过一堆模糊的换算，最终只化作一声含糊的嘀咕：“这得攒到什么时候去？”

    希露瓦在一旁轻轻笑了一声，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影像里说的数目，还是太客气了。”

    “这还算客气？”

    星转过头，眉毛抬得老高，“那真正的数目……该是什么样？”

    先前希露瓦只是简单提过几句，具体数字谁也没听见。

    可可利亚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觉得难以想象？倒也贴切。

    她告诉我那个数字时，我大概有整整一分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动作也做不了。”

    星沉默了片刻，只吐出一个音节：“……行。”

    三月七的注意力却飘到了别处。”幸好昨天希露瓦运气不错。

    可影像里的那个她，又该怎么办呢？”

    ……

    画面流转。

    布洛妮娅独自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找来了那三位常在一起的伙伴。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地摊开，说给了他们听。

    ……

    浮动的话语从画面边缘滑过。

    “来找我们了？”

    三月七的声音带着点雀跃，“也对，咱们是朋友嘛。”

    星立刻挺了挺背，语气里满是笃定：“找我们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