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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总算拼接出那隐晦的言下之意：那样好的位置，那样近的距离，竟只用来睡觉？实在是……暴殄天物。

    若换作自己，断不会让时光如此平淡流逝。

    “诶？”

    素裳眨了眨眼，指尖又碰了碰自己的额角，“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

    列车厢内，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三月七的目光斜斜扫过来，在星身上停了片刻，然后默不作声地朝旁边移开了两步，裙摆轻轻擦过座椅。

    “等等，三月。”

    星试图开口，话语有些匆忙，“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说，我可以解释。”

    ……

    字幕的滚动变得急促起来。

    青雀：“好嘛，我早该猜到的。”

    银狼的账号亮起：“根源在这儿啊。

    那换成是你，@星，怎么做才算‘不浪费’呢？”

    星的回复简短：“我选择不回答。”

    桂乃芬的文字带着跳跃的节奏：“肯定是要这样那样，做些不能说太细的事……哎呀，想想都叫人脸红！”

    希露瓦跟了一句：“确实，以星的作风，做出些出格举动，倒也不算意外。”

    藿藿留下一个瑟缩的符号：“感觉……好危险。”

    叽米插话道：“托帕总监，日后若与这位开拓者相遇，还请务必留心。”

    星的账号再次跳动，字句间透着无奈：“适可而止吧各位？我不吭声，你们倒越说越起劲了。”

    希露瓦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试探：“等等，刚才那句话……星是不是说过想代替那只扑满？”

    空气凝滞了片刻。

    星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只敲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她盯着自己打出的那个字，忽然觉得耳根有些发烫——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指着标题嗤笑，说能想出这种念头的人简直不可理喻。

    现在她明白了，不可理喻的原来是她自己。

    ……

    影像仍在流动。

    画面里的三月七斜过眼，语气里掺着毫不掩饰的揶揄：“你适可而止吧。

    要我说，你还未必比得过账账呢。”

    “什么？”

    星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列车组的主角，会不如一只猪？”

    她的声音扬高了，每个字都透着不服。

    ……

    此刻的列车上，现实中的星同样拧起了眉。

    “说我盯着托帕总监的腿看……这个我认了。”

    她抱起胳膊，语速很快。

    “这都能认？”

    三月七在一旁插话，尾音拖得长长的，“真有你的。”

    星没接茬，自顾自往下说：“可是——凭什么说我连账账都不如？”

    她右脚猛地踩上桌沿，拳头攥紧了，“视频里那个我说得对，再怎么说我也是主角吧？主角比不上猪？这像话吗？”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主角，哪怕因为是白送的、实力打了点折扣，总不至于真被一只扑满比下去。

    所以对于影像中三月七的论断，她心里塞满了反驳。

    指节在屏幕上敲得飞快，一条弹幕带着情绪发送出去。

    然而……

    ……

    桑博的留言跳了出来：“我倒觉得挺在理。

    你看，我不也比不上佩佩嘛。”

    ……

    列车厢里忽然安静了。

    星盯着那行字，半晌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声音低了下去：“三月……我忽然有点没底气了。”

    被问到的少女瞪大眼睛：“你问咱？咱哪儿知道啊！”

    ……

    影像中的对话还在继续。

    “账账伤害比你高。”

    三月七轻飘飘补了一句。

    “……打住。”

    星立刻截断了话头，别开脸。

    ……

    弹幕池又滚过新的字句。

    星：“伤害？等等……难道账账也会进卡池？！太夸张了吧，一只扑满也能抽？”

    青雀：“夸张的是你的脑子！明显要进卡池的是托帕总监啊！”

    星：“……诶？是这样吗？”

    希露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账账大概只是跟着托帕 ** 的附属品吧。

    真要让它单独出现，恐怕不太现实。

    三月七点了点头，就像列车上的帕姆也不可能单独出现那样。

    银狼的视线从屏幕移开，不管怎么说，星比不上猪这件事，看来是能定论了。

    星沉默了片刻，从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