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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特的声音显得沉稳，他说尽管星有时显得……特别，但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因此他也投给第三个选项。

    星小声抱怨，认为前半句的评价实属多余。

    桂乃芬感到有些为难，她觉得每一个选项都藏着可能的真实，难以抉择。

    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

    那三个未来的分支，每一条都闪烁着可能性的微光。

    依照星此前那不留余地的风格，结局无非两种极端的模样。

    若她成功了，便是第三条道路，将一切尽数握于掌中。

    托帕的脚步停在了走廊 ** 。

    墙不再是墙——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语像藤蔓般爬满了原本素白的壁面，每一个字都张牙舞爪。

    “成功绝不容易，还要加倍努力！”

    “争做星际和平领头狼，爱他就迫使他成长！”

    “竞争是种习惯，末位就得滚蛋！”

    “比要求做的更多，比同事拿得更多！”

    她眨了眨眼，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空气里有股油墨未干的气味，混着冷气机低沉的嗡鸣。

    没等她从那片刺目的红与黑里抽回神，另一侧的通道忽然涌出人影——整整齐齐两列，像用尺子量过间距。

    领头的是个穿灰西装的男人，胸口别着的工牌反着光。

    “欢迎总监出差回来！”

    声音撞上墙壁又弹回来，震得耳膜发麻。

    “总监辛苦了！”

    接着那男人举起右手，身后所有人同时开口，节奏像机器咬合：

    “胜利不会造就你！”

    “失败不会击垮你！”

    “平淡不会淹没你！”

    “同事随时代替你！”

    他转身，手臂挥下：“来，大家一起！好！很好！非常好！”

    “好！很好！非常好！”

    托帕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发出声音。

    她看见那些人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像擦得太干净的玻璃。

    冷气还在吹，后颈的汗毛却立了起来。

    她记得离开前不是这样的。

    走廊尽头那盆绿植不见了，换成了一块荧光滚动的电子屏，红字一行行往上跳。

    “……什么情况？”

    声音很轻，刚出口就被下一波口号吞没。

    三月七盯着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收紧。”这些内容……”

    她停顿片刻，声音里压着某种紧绷，“听起来每个字都正确，都合理。

    可为什么……我后背发凉？”

    那些影像里一张张脸孔上的神情，她并非第一次见到。

    在某个被遗忘的星球遗迹里，跪拜在巨大图腾下的身影，眼中燃烧着同一种光。

    那不是热情，是某种将理智都焚尽的炽热。

    她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干。

    “让我待在那样的空气里，”

    青雀的声音从旁边飘来，比平时低了许多，“别说一整天……六十分钟，或许更短，我大概就会变成一捧散掉的沙。”

    她往后靠进椅背，仿佛要离那画面远些。

    那种地方与她的生存法则，根本是水火不容。

    鱼离开水尚能扑腾几下，可若被抛进滚烫的沙砾中，结局只有迅速干涸，连痕迹都留不下。

    画面继续流淌。

    小组长引着那位名叫托帕的总监向前走，脚步里透着展示成果的急切。

    他们在一条走廊尽头停下，面前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扇门。

    “请您过目。”

    小组长的语调平稳，甚至带着自豪，“根据副总监的最新指示，我们对这里进行了效率优化。

    个人在此处停留的时长，现已直接关联到月度评估结果。

    停留越久，相应的分数扣除就越多。”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无数行文字从屏幕边缘飞速掠过。

    “这算什么规矩？！”

    三月七几乎要拍案而起。

    连这种最私密、最无法控制的时间都要被丈量、被评判？她感到一阵荒谬的窒息。

    难道喘息的空隙都不被允许存在了吗？

    青雀已经别开了脸，手指按着太阳穴。”抱歉，”

    她声音发闷，“我有点……反胃。”

    若是她所熟悉的太卜司某天也贴出这样的告示，她绝对会头也不回地离开，脚步不会为任何理由停留哪怕一次心跳的间隔。

    “真的……能推行下去吗？”

    希露瓦的疑问轻飘飘地落下，更像一句自语。

    镜头毫无预兆地切换。

    一个手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