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响声里，他蜷缩着滚了半圈，停在破碎的水晶灯旁。

    烟雾从身后的破洞涌来，混着灰尘落在他汗湿的发间。

    后背的衣服早已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一动就是撕裂般的疼。

    他抬起头，视线模糊中，只能看到大厅尽头那道扭曲的黑影正缓缓滑

    “跑……不掉的……”

    塞拉斯蒂亚的声音从黑

    “晓鱼……别费力气了……”

    程晓鱼咳了咳，扶着地面想撑起身体，指尖却摸到一片温热的液体——低头时，才发现是自己的血正顺着大理

    他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只是用眼角余光瞥向那道黑影。

    塞拉斯蒂亚的

    她走

    发出细碎的声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蹲下身，伸蹄子想去碰他的肩膀，蹄尖刚要

    塞拉斯蒂亚的蹄子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拍了拍鬃毛上的灰，语气软

    程晓鱼扯了扯嘴角，他抬起眼，看着对方那副温柔得近乎虚假的样子：“闹？这叫闹？”

    “你这是想把我拆了重装吧。”

    塞

    “我就是想跟你玩会儿，谁知道你这么不经撞呀。”

    “不经撞？”

    程晓鱼哼了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后背的伤却让他眼前一黑，又跌坐回去。

    他这才意识

    塞拉斯蒂亚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了，嘴上却还在装模作样：“都怪我都怪我，不该跟你玩这么疯的。来，我扶你起来，去旁边歇着？”

    程晓鱼没理她伸过来的手，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用，我自己能走。”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货哪是关心，分明是在看他的笑话。

    可身体实在不给力，试了两次都没能撑起身子，反倒疼得眼前发黑。

    塞拉斯蒂亚“哎呀”一声，不由分说地架起他的胳膊：“你看你，逞强干嘛呀，快着点，别一会儿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