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的，眼神都有些发直。

    她望着坐在地上的程晓鱼，看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露娜，又兼顾着身旁的柔柔和珍奇，忽然嘟起嘴，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气，含糊不清地念叨：“哼……”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小孩子闹别扭似的。

    程晓鱼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迷离，知道是醉意上来了，便放柔了声音问：“怎么了，紫悦？”

    “晓鱼……”

    紫悦又唤了一声，脑袋往沙发背上一磕，发出轻轻的闷响，

    “你……你都不看看我……”

    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

    程晓鱼无奈地笑了笑，柔声哄道：“这不是看着呢吗？你乖乖在沙发上睡会儿，地上凉。”

    紫悦却摇摇头，蹄子在沙发上摸索着，像是想抓住什么，嘴里还嘟囔着：“不要……你过来……”

    程晓鱼看她站不稳的样子，怕她摔下来，只好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腾出一只蹄子朝她伸过去：“我在这儿呢，你抓紧点，别乱动。”

    紫悦像是找到了目标，一把抓住他的蹄子，紧紧攥着，脑袋往沙发里缩了缩，嘴角慢慢扬起个满足的弧度，没一会儿，也沉沉睡了过去。

    程晓鱼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力道，看着沙发上睡得安稳的紫悦，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和身旁的伙伴们，心里一片柔软。

    他轻轻叹了口气，握紧了紫悦的蹄子，继续做那个沉默的守护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