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动一下都发出“咯吱咯吱”的骨骼摩擦声。

    马头低垂着，长长的鬃毛像破烂的黑帘遮住了整张脸，只在鬃毛缝隙里透出两点猩红的光，锁定着塞拉斯蒂亚。

    它周身的空气都在扭曲，树木的影子被拉得歪歪扭扭，连光线都像是被它吞噬，半径数米内只剩下沉沉的黑暗。

    而它的嘴还在动，黏腻的咀嚼声不绝于耳，嘴角挂着的血丝混着黑色的涎水往下滴——那正是塞拉斯蒂亚蹄子上的血肉。

    “你是什么东西！”

    程晓鱼尽管声音发颤，却还是往前迈了半步，蹄子死死攥着，哪怕大腿的旧伤被牵扯得剧痛，也没退后半分。

    露娜的鬃毛无风自动，淡蓝色的魔法光晕笼罩全身，眼神锐利

    却不敢轻易动蹄——那斑马的气息太过诡异，周身的扭曲气场让她的魔法都难以锁定目标。

    塞拉斯蒂亚扶着身旁的树干，断蹄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还是强撑着开口，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一丝威严：“离她远点……”

    那斑马似乎听见了她的话，咀嚼的动作顿了顿，低垂的马头微微抬起。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鬃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底下哪里有什么面孔？

    只有一片模糊的血肉，像是被生生剥离了皮肤，红肉外翻，森白的牙齿在黑暗中闪着寒光，而塞拉斯蒂亚那只带着金色蹄铁的断蹄，还卡在它的齿缝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