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懒洋洋坐着的程晓鱼。

    程晓鱼灰色的眼眸半眯着，目光平静地落在叶凡那张写满了“自信”和“表现欲”的脸上。

    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近乎虚无的弧度。

    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然后，他微微向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仿佛准备好观看一场……有趣的演出。

    紫悦擦了擦眼睛

    难道是看错了吗，为什么晓鱼好像刚才笑了一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