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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任务?”
陈继忠说:“回来再说。”
晚上七点,周志远一个人站在窗前。窗外,银州的夜很静。远处的贺兰山在暮色里变成一道黑色的剪影。他想起高育良说的那句话。“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来得清楚。”过去,华泰来在位二十年,编织了一张覆盖半个中国的网。现在,网破了。那些人,有的死了,有的判了,有的还在审。他们的名字,从报纸的头条变成档案里的编号,从档案里的编号变成历史里的注脚。但案子没完。还有人在跑,还有人在藏,还有人在等。只要有人在跑,就要追。只要有人在藏,就要挖。只要有人在等,就不能停。
他转过身。“老周,宁省的案子,还有几天能结?”
老周说:“一周。”
周志远说:“一周之后,回北京。”窗外,那盏红灯还在闪,一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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