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新枪抵辽  穿越明末制霸全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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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上旬的辽西,早已褪去了初秋仅存的温润。

    凛冽北风裹挟着关外粗粝黄沙,横扫整片锦州、宁远旷野。

    大地草木枯黄、田畴荒芜,昔日村落尽数断壁残垣,废弃的壕沟纵横交错,沟底沉淀着干涸的血色与尘土。

    经年不散的硝烟味混杂着风沙,沉甸甸压在天地之间,让这片边关土地,处处透着死寂萧瑟、杀伐沉沉。

    八月长山一战的惨败,是压垮关宁军军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吴襄临阵畏敌、率先逃窜,五千出关精锐援军群龙无首、崩散溃败,近乎全军覆没。

    血淋淋的败报传回锦州、宁远、松山各城,传遍整个关宁锦防线,彻底碾碎了明军将士心中仅剩的底气与血性。

    在此之前,关外兵马虽畏惧八旗,尚且敢趁着夜色、雨雪,出城巡哨、骚扰后金边缘营寨,勉强维持着边关守军的姿态。

    可自打长山败绩传来,全军上下彻底丢了野战的胆子。

    一城将士,人人畏战、个个避敌。

    所有将领达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默契——死守坚城、绝不野战。

    在所有普通士卒乃至中下层将官眼里,关外旷野不再是攻守拉锯的战场,而是八旗铁骑肆意驰骋、收割人命的屠宰场。

    那些披重甲、持利刃的白甲兵,那些来去如风的骑兵,已然成了所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只要踏出城门,他们遇上后金兵马,便是必死之局。

    锦州督师府,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孙承宗一身洗得发白的厚重棉甲,鬓边霜白愈发浓重,面容憔悴疲惫,却依旧腰背挺直、风骨凛然。

    这位镇守辽东数十年、修筑千里防线、屡拒后金兵锋的老督师,却从未像此刻这般,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大凌河城被皇太极亲率数万八旗主力团团围困。

    后金兵马环城扎营、深挖壕堑、高筑土墙,内外层层封锁、步步紧逼,将祖大寿数千精锐死死困在孤城之中。

    粮道断绝、外援不通、消息阻隔,城内军民日日耗损、夜夜盼援,已然走到绝境边缘。

    可手握关宁锦数万边军、坐拥数座坚城要塞的他,偏偏无兵可派、更无力救援。

    沙盘之上,大凌河城被密密麻麻的黑色旗标层层包裹,如同深陷牢笼的困兽,四面绝境、毫无生机。

    帐下数名关宁军高级将领垂首而立,人人面色灰败、神情羞愧,无人敢抬头直视孙承宗的目光,更无一人敢主动请缨、出关破围。

    昔日边关将士的悍勇锐气,早已在连年败绩、八旗威压下消磨殆尽。

    孙承宗沉默良久,沙哑的嗓音在死寂的军帐中缓缓响起,没有暴怒斥责,唯有沉沉痛心与无奈。

    “祖大寿孤军守大凌,城中士卒疲敝、粮草将尽,苦苦盼着锦州援军出关接应。”

    “我等坐拥重兵、据坚城、握火器,却龟缩城内、按兵不动,坐视友军困死孤城吗?”

    帐内依旧死寂,落针可闻。

    许久之后,一名镇守松山的参将硬着头皮出列拱手,语气满是畏缩与无可奈何。

    “督师,末将并非贪生怕死。实在是八旗战力太过凶悍,绝非我军所能匹敌。长山一战,吴襄所部皆是关宁精锐,尚且一触即溃、全军尽没,我部兵马战力远不如彼。若是贸然出城野战,不过是徒增伤亡、白白送命,于事无补啊!”

    “没错,督师!”

    一旁的宁远副将连忙附和,语气愈发恳切怯懦。

    “后金铁骑冲锋势如雷霆。我军步卒在旷野之上,拦不住、追不上、跑不掉。现在贸然出战,只会丢城失地、折损军心!”

    一众将领纷纷附和,句句皆是避战之词。

    人人心中都打着同样的算盘:死守不出,虽无功劳,却无大败;一旦出城野战,便是兵败身死、罪责难逃。

    长山惨败的阴影笼罩全军,无人再敢与八旗正面争锋。

    孙承宗望着麾下将士畏缩怯懦的模样,心底涌上无尽悲凉。

    他太清楚这支边军的弊病了。

    士卒并非全然贪生怕死之辈,将领并非全然无能之人,大明边军屡战屡败的根源,是军械落后、战法僵化、体系崩坏,从根源上被八旗战力全面压制。

    此刻关宁军列装的主力火器,依旧是沿用百年的老式明式鸟铳、旧式弗朗机炮,看似军备齐全、冷热搭配,实则弊病丛生、短板致命,完全适配不了关外残酷的野战格局。

    老式鸟铳装填步骤繁琐至极,装药、填弹、压实、点火,整套流程下来,熟练老兵也需数息之久,速度缓慢至极。

    更致命的是极度畏水畏风,但凡遇上阴天、微风、露水湿气,火绳便会受潮熄火,毫无战力可言。

    且老式鸟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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