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归师肃权贵  穿越明末制霸全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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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祯四年十月末,辽河冰封初结,朔风卷着关外刺骨寒气,横扫辽东旷野。

    连续数月围困大凌河、历经惨烈血战的后金八旗大军,拖着满身伤痕、缓缓撤回盛京城内。

    往日出征归师,八旗兵马皆是旌旗浩荡、士气高昂、凯歌入城。

    可此番回军,整支大军死气沉沉、士气低迷。

    官道两侧随处可见伤兵残卒,不少人拄着断枪勉强前行,哀嚎呻吟不绝于耳。

    相较于出征时折损近半的兵力,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场举国征战的惨败。

    皇太极一身玄色盘龙重甲,端坐于御马之上,面色沉冷如霜,眼底没有半分归师的释然,只剩沉沉戾气与冰冷算计。

    一路沉默入城,他未曾与任何贝勒攀谈,也未曾安抚一名伤兵,周身凛冽的气场,让随行诸王贝勒人人心惊、不敢多言。

    这一场大凌河之战,是皇太极登基以来最为憋屈、最为惨重的一场败仗。

    他倾尽举国之力,准备为日后入主中原铺平道路。

    他本以为凭借八旗百战精锐、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城弹指可破,却万万没有料到,最终会败在大明的燧发枪步兵手中。

    千余满洲精锐葬身城下,十余员核心中层战将阵亡,八旗引以为傲的攻坚战法、重甲优势被彻底碾压。

    更让他震怒的不是兵马折损,而是此战彻底暴露的八旗权贵跋扈、诸贝勒推诿怯战、派系离心的致命弊病。

    大凌河最后强攻阶段,正蓝旗、镶蓝旗贝勒畏死避战、消极拖延,眼见本部兵马死伤惨重,便私自放缓攻势、消极怠工。

    部分宗室贵族自恃资历深厚、兵权在手,公然质疑皇太极的攻坚决策。

    战事陷入僵局之后,诸贝勒非但不同心破局,反而人人抱怨、互相推诿罪责,纷纷上奏追责。

    皇太极心里比谁都清楚,此战惨败,火器代差是其一,诸贝勒作战不力、私心作祟才是根本。

    自他继位以来,虽为后金大汗,却始终受制于八旗共治的旧制。

    代善、阿敏、莽古尔泰三大贝勒分掌兵权、位高权重,宗室贵族各拥私兵、派系林立,大汗权力被层层掣肘,遇事众议拖沓、行令处处受阻。

    此前连年征战、屡有小胜,尚且能掩盖内部隐患,可大凌一败,所有积弊、所有的不服,尽数暴露出来。

    若是放任这般局面持续下去,后金基业只会日渐衰败、自取灭亡。

    一路入城,皇太极冷眼旁观诸贝勒的神态心思,心底早已敲定雷霆手段:借大凌惨败之机,铁血清洗、整肃权贵,彻底收拢兵权、乾纲独断,把延续数十年的八旗共治旧制彻底打破,将所有军政大权牢牢握于一己之手。

    大军入城、兵马归营、各部休整之后,皇太极第一时间下令:暂停所有事项、即刻召开会议。

    旨意一出,盛京全城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此前还在私下抱怨、互相甩锅的诸贝勒,瞬间噤若寒蝉,人人心底发凉。

    他们早已察觉大汗此番归来,杀意暗藏,绝非往日那般宽和包容。

    盛京皇宫,大政殿内,灯火彻夜通明。

    后金核心诸王、贝勒、大臣尽数列席,殿内气氛肃杀冰冷,落针可闻。

    皇太极高居主位,目光沉沉扫过下方一众宗室权贵,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此番大凌出征,朕举举国之力、耗数月粮饷、尽八旗精锐,只为扫清辽西、开拓疆土。最终结果如何?精锐折损数千、战将阵亡十余、耗时数月寸土未得,无端惨败、狼狈撤兵!”

    “朕今日只问诸位一句——此战之中,哪些尽力死战?哪些畏敌避战?哪些贻误战机?”

    话音落下,殿内无人敢应声。

    一众贝勒纷纷低头屏息,神色各异,心虚、惶恐交织在一起。

    片刻沉默后,资历最老的礼亲王代善率先出列,躬身拱手,试图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大汗息怒,此番战败,非诸将懈怠,实乃明军新式火器太过诡异,我八旗重甲难挡其锋,非人力可为。将士浴血厮杀、死伤惨重,已然尽力,还望大汗体恤。”

    代善本意是想以元老身份打圆场,遮掩诸贝勒的怠战罪责、保全宗室颜面。

    可这番话,恰恰戳中了皇太极的逆鳞。

    皇太极猛地抬手拍响御案,一声巨响震彻大殿,眼底杀意骤起,厉声呵斥:“尽力?!”

    “何为尽力?!正面强攻受阻,便消极避战、;本部略有伤亡,便私自收兵;战局僵持不下,不思破敌之策,只知内讧抱怨、推诿罪责!这就是诸位的尽力?”

    他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站在队列前方的莽古尔泰、德格类一众正蓝旗、镶蓝旗贝勒,直接点名问责。

    “正蓝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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