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二十九章 惊心动魄的竹楼  离婚宴上,我一个电话动三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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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彩服男人端着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竹楼,靴底踩在老旧的木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他扫了一眼屋子,目光最终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安魁星身上。

    安魁星低着头,整个人缩在阴影里,连呼吸的频率都刻意放缓,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普通旅人。

    但他垂在身侧的右手,距离腰间的战术刀柄只有两寸。

    两寸,是生与死的界限。

    他笃定,只要对方有任何扣动扳机的前兆,或者试图上前控制他和馀庆,包括这个迷彩服在内,连同门口那三个端着枪的匪徒,都没有机会打出第一发子弹。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技能,当初面对田家俊时他曾用过,只不过那时候是为了震慑,而这一次,是为了猎杀。

    只是,安魁星此行的最终任务是抓回邱老八,不是替缅方政府军清理门户,更不是来搞什么维和行动的。

    在见到邱老八之前,能苟就苟,能不惹事绝不惹事。

    迷彩服走到安魁星面前,冰冷的枪管毫不客气地戳了戳他的肩膀,用憋脚的中文问道:

    “中国人?”

    安魁星缓缓抬起头,眼神看起来很茫然,看着对方的眼睛摇了摇头,用一种极其勉强的缅语嘟囔了一句“听不懂”,手依旧老实巴交地垂在身侧。

    那个男人皱了皱眉,显然对安魁星的反应很不满意,又用缅语快速逼问了几句。

    安魁星还是摇头,他是真听不懂,现在又不能问旁边的馀庆。

    貌桑立刻象只受惊的猴子一样冲过来,挡在安魁星身前,对着那个迷彩服一顿点头哈腰的解释,唾沫星子横飞。

    那个男人听了几句,不耐烦地一把推开貌桑,盯着安魁星看了几秒。

    又转头盯着馀庆看了几眼。

    馀庆适时地露出一脸憨傻的惊恐,配合得天衣无缝。

    最终,那个男人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貌桑屁颠屁颠地跟出去,门没关严。

    安魁星竖起耳朵,听见他们下楼,在外面又交谈了几句,声音伴随着雨声渐行渐远。

    片刻后,一切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

    很快,貌桑返了回来,脸色煞白,两条腿抖得象是在弹棉花。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走了。”他的声音还在发颤,“他们去下一家了。今晚运气好,他们没搜身。”

    安魁星站起身,走到窗边,通过竹板腐朽的缝隙往外看。

    七八个模糊的身影在雨幕中移动,正往村尾的方向晃悠。

    他看似松了口气,但心里的石头根本没落地。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巡逻队见过他的脸,虽然脸上抹了泥巴做了伪装,但万一这帮人中途起了疑心,或者那个貌桑露了马脚,再杀个回马枪,非要强行带走他俩,势必会起冲突。

    就算两人手快能解决这一波,可一旦枪响,就会引来更多的匪徒。

    这里是赵温的地盘,这是几乎毫无疑问的事实。

    “换个地方。”

    安魁星转过身,盯着貌桑,语气不容置疑。

    貌桑愣了一下:“换……换哪儿?”

    “你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住?”

    貌桑眼珠子转了转,想了想:

    “有。在村头,我表姐家。巡逻队已经查过了,应该不会再去,但她家很小。”

    “小没关系,安全就行。”

    貌桑不再废话,在前面带路,一行人冒雨穿过泥泞的村子。

    安魁星走在最后面,脚步很稳,但心里的弦已经绷到了极致。

    他一直在观察四周,有没有人跟踪,有没有窗帘后偷窥的眼睛。

    雨太大了,天地间仿佛挂起了一道厚重的水帘,什么都看不清。

    貌桑的表姐家在村子最东边,靠近山坡。

    竹楼比刚才那栋还要破败,一楼堆着发霉的木柴和生锈的农具,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貌桑上楼跟表姐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表姐没多问,抱着孩子下了楼,把房间让了出来,打了伞去了邻居家。

    安魁星上了楼,靠在窗边,象一尊雕塑般看着外面。

    雨还在下,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但内心,比这湿透的衣服更凉。

    他根本就不信任貌桑。

    即使这家伙收了钱,在缅北这种地方,钱也买不来信任,只能买来暂时的苟且。

    刚才巡逻队来的时候,他的反应明显有破绽。

    他太紧张了,紧张得象做贼心虚,不象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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