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江景放慢声音问道。

    苏小小脸上挂上勉强的笑容，很明显，她有心事。

    明码标价吧。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如果是一夜情...五十万。说完这个数字，她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如果是包养...三百万一次付清，5年内我可以随叫随到。

    江景眯起眼睛。

    这个要价太高了，尤其是对一个主播来说。

    很难让人不怀疑苏小小把他当成冤大头了。

    但是江景很疑惑，从苏小小的数据来看，零次充电说明她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可以说她拜金，但不至于把自己明码标价的卖出去。

    有问题！

    你知道这个价格...江景故意拖长音调。

    我知道我不值。苏小小迅速打断他，声音突然尖锐，我知道！但我...我是干净的，没被男人碰过。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你可以...验货。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苏小小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敢看江景的眼睛，她不知道接下来江景会如何回复她。

    为什么？江景突然问。

    苏小小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谈钱？江景向前倾身，刚才在车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一滴汗从苏小小脸上滑落，她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又迅速移开视线：因为...因为我就是这种人啊。

    扯着僵硬的笑容说道，直播不都这样吗？哄大哥刷礼物，然后...你懂的。

    那你现在怎么不哄了？江景故意讽刺道，直接开价多没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