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5章 秀秀:韩楚风,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  剑来:开局断剑救宁姚,她送我压裙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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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老龙城符家是否会过来,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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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食江畔,大水府邸。

    昔日琉璃为瓦、白玉作阶的奢华府邸,如今只剩断壁残垣。

    在这处被白素掘地三尺,连地砖都没放过的废墟中,苏稼盘膝坐在一处还算干净的地面上,怀中,有位丰神俊朗的年轻人,枕着她的玉腿,缓缓睡去。

    苏稼低头看着怀中男子的侧脸,犹豫了很久,终于轻声开口:“公子,正阳山于我有养育之恩、传道之恩。若是他们这次也前来围杀,您能否……饶过他们最后一次?”

    “我知道事不过三,他们日后若再与公子为敌,苏稼必定站在公子身前,绝不后退半步。”

    韩楚风微微睁眼,视线越过两座峰峦,瞧见那张绝美面容上眉头微蹙,和那双含着担忧与祈求的眸子。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眉心,轻声道:

    “女子卷珠帘,独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他念完这首短诗,轻声道:“苏稼,我答应你。饶过正阳山最后一次。只要他们以后不再来招惹我,我便不会找他们麻烦。”

    苏稼眼眶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她低下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

    先是轻轻吻了他的额头,而后是鼻尖,然后是双唇,最后......

    香肩半露,薄纱轻褪,曼妙身姿若隐若现。

    如此逾越规矩的行为,苏稼已经一回生二回熟了,早没了先前那般羞涩模样。

    大阵悄然运转,隔绝了一切的神识探查。

    韩楚风搂着美人香肩,忽而吟道:“昨夜春风过小楼,吹得罗帷半卷钩。卿卿问我春深浅,我道春深在枕头。枕上鸳鸯交颈卧,帐中蝴蝶并翅游。蝴蝶不飞花不语,只有春山处处流。”

    苏稼闻言,脸颊绯红,轻轻啐了一口:“公子又作这些不正经的诗。”

    韩楚风哈哈一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那苏仙子教教我,什么才是正经的诗?不如......嘿嘿,我们读读春秋?”

    ......

    骊珠洞天,廊桥。

    月辉如练,洒在青石板铺就的桥面上。

    道路两旁古木参天,枝叶交错,筛下细碎的月光,与石阶上流淌的月色溪涧融为一体。水中有藻荇交横,原是松柏的影子,随微风轻轻摇曳。

    阮秀坐在石阶上,身边堆着一大堆油纸包着的糕点,是她最喜欢吃的酒酿桂花糕。

    韩楚风轻轻倚着她的肩膀,忽然叹了口气:“秀秀,你说你爹为什么就那么讨厌我呢?难道就是因为我当年打上风雪庙?可不应该啊,这都过去多久了,而且我也赔礼了。”

    阮秀咬了一口桂花糕,含糊不清道:“唔……我也不知道呀。”

    韩楚风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想了半天,忽然灵光一现,脱口而出:“我知道了!这就是市井传言的翁婿相看两厌——他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

    阮秀被他逗得差点噎住,捶着胸口笑弯了腰。

    韩楚风嘿嘿笑着,正要再说些什么逗她开心,忽然心头一凛,如临大敌。

    他猛地坐直身体,神色凝重地望向廊桥另一端,随即二话不说,身形化作一道清光,倏地钻入阮秀胸口膻中穴中,消失不见。

    阮秀脸颊倏地红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咬了咬嘴唇。

    很想说,韩楚风,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

    不多时,一个粗犷汉子从廊桥另一端大步走来,手里还拎着一柄铁锤,神色铁青,目光如电,在廊桥上来回扫视。

    他走到阮秀面前,停下脚步,沉声问道:“秀秀,那个王八蛋在哪?”

    阮秀抬起头,笑眯起眼,一脸天真无邪:“爹,你说谁啊?”

    阮邛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廊桥空空荡荡,只有自家闺女肆无忌惮地吃着糕点,他盯着阮秀看了好一会儿,少女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阮邛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坐下,闷声道:“没什么,爹可能是年纪大了,有些疑神疑鬼。”

    阮秀递了一块桂花糕给他:“爹,你尝尝,这是压岁铺子新做的,可好吃了。”

    阮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秀秀,如果有一天,爹和那个王八蛋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阮秀愣了一下,随即笑眯起眼:“爹,你今天怎么尽说些奇怪的话?你和韩楚风又不是仇人,为什么要选?”

    阮邛哼了一声:“我是说如果。”

    阮秀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道:“那我选爹。”

    阮邛脸色稍霁,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阮秀接着说道:“因为韩楚风肯定不会让我为难的,他会自己走开的。”

    阮邛:“……”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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