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五十一章 自杀  从打猎开始成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魁梧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

    “老墨,动手。”

    老墨拔出弧形短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钱堂主猛地抬起头,看见那把刀朝自己挥过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叫声很短,像鸡被掐住了脖子。

    刀光一闪。

    血溅在桌上那本账册上,殷红殷红的,顺着纸页往下淌。

    钱堂主的身体软了下去,趴在地上不动了。血从脖子下面流出来,在金砖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

    老墨蹲下身,用钱堂主的衣角把刀上

    “还有几个?”

    刘黑子没有回头,望着门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院子。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还有。今晚,一个都不能留。”

    周堂主家门口。

    刘黑子站在巷口,没有往前走。夜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被刀疤劈成两半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中。

    他看着巷子深处那扇门,站了很久,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敲了两下,笃,笃。

    老墨站在他身后,双手垂在身侧,腰间那把弧形短刀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没有催,等着。

    今晚已经杀了两个,逼走一个,还剩最后一个。

    他知道这个人和刘黑子的关系不一样——不是简单的上下级,是过命的交情。

    刘黑子迈步朝巷子深处走去。脚步比之前沉重了许多,靴底碾过青石板,声音闷沉沉的,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心上。

    老墨跟在后面,隔着三步远,不近不远。

    门没有关,虚掩着,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院子里很静,没有家丁,没有护院,连狗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竹丛,沙沙沙。

    刘黑子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周堂主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壶酒。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棉袄,领口敞着,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像刀刻的。

    他也是野狼帮的老人了,跟着刘黑子打天下的时候,他还年轻,喝酒用碗,杀人不眨眼。

    现在老了,酒量也差了,一碗就脸红。可他还是爱喝,每天晚上都要喝几盅,不喝睡不着。

    听见脚步声,周堂主抬起头。

    看见刘黑子,手里的酒壶晃了一下,酒液洒出来,滴在衣襟上。

    他没有站起来,看着刘黑子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身后那个穿灰白短褂、腰间别着弧

    “来了。”

    “为什么?”

    他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痛。他盯着周堂主那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

    “为什么你也要伙同其他人,欲加害于我?我自认为待你不薄,每月都让你少交三成收银,难道这还不够吗?”

    他声音越来越大,胸口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他跟周堂主是过命的交情。当年在码头上抢地盘,他被十几个人围住,是周堂主拿着刀冲进来把他救出去的。

    那一刀砍在他胳膊上,留下好长一道疤,到现在都还看得见。

    他发达了,没有忘了他,让他当堂主,给他分最好的地盘,给他最多的银子。

    别人每月交五成,他交两成。

    他不知道这些?

    周堂主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壶酒。酒已经凉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涩得皱了下眉,把酒壶放在地上。

    “你待我好,我知道。可我老了,弟兄们不听我的了。他们说你变了,说你不讲义气,说你把银子都搂在自己怀里,不分给大家。他们说跟着你干没前途。我……我也没办法。”

    他声音沙哑,说到最后低了下去,几乎听不见。

    刘黑子没有说话了。

    看着周堂主,目光从他那张苍老的脸上移到他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上。

    这双手,替他挡过刀,替他杀过人,替他抢过地盘。现在这双手连酒壶都端不稳了。

    “就为了这个?”

    刘黑子攥紧的拳头

    “我刘黑子什么时候亏待过弟兄们?这些年野狼帮的地盘扩大了多少,弟兄们的银子涨了多少,你心里没数?

    他们说我变了,我哪里变了?我还是那个刘黑子,是他们的心变了。”

    他目光从周堂主身上移开,望着院子里那丛在月光下轻轻摇晃的竹子。

    老墨拔出弧形短刀。

    刀身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道无声的闪电。他走到周堂主面前,蹲下身,左手抓住他的手腕。

    周堂主动也没有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老墨刀尖一挑,手筋断了。

    周堂主闷哼了一声,咬着牙没有喊出来。另一只手,脚筋,老墨的动作很快,刀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三下两下,干净利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