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四十六章 矫枉过正  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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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漂亮而健康的马甲线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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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供人观赏把玩的脆弱之美,而是蕴含着勃勃生机、矫健豹子般的力与美。

    “傻月儿,” 尹志平在她耳边低声叹道,手掌安抚地在她腰侧流连,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肌理线条,“你的腰,才是这世间最好、最让我心安的。有力,温暖,能陪着我跋山涉水,征战四方。那些易折的柳条,如何能与你相比?”

    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手掌传来的温度与触感,比任何话语都更有说服力。

    月兰朵雅紧绷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向后轻轻靠进他怀里,鼻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这番不算华丽却直击核心的“安抚”。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真的在尹志平怀中沉沉睡去。

    然而,尹志平却不知,怀中看似安然入睡的月兰朵雅,在他呼吸平稳之后,睫毛却几不可察地颤动了几下。

    她的一只手,在毡毯下悄悄握紧,指尖触碰着藏在贴身小衣内的一小卷极薄的、以特殊药水写就的密信——那是她傍晚时分,在营地外围用阿里不哥留给她的特殊方法,从一只几乎与暮色融为一体的灰扑扑的信鸽腿上取下的。

    信上的内容很短,却让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也终于明白了小公主乌仁图雅眼中那刻骨仇恨的根源。

    那原因如此惊人,又如此棘手,牵扯到极深的宫廷秘辛与黄金家族内部的丑陋疮疤。

    月兰朵雅指尖冰凉,心中乱成一团。此事关系太大,一个处理不好,不仅她和尹志平永无宁日,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动荡。

    眼下,绝不是告诉哥哥的合适时机。她只能将这份沉重的秘密死死压在心底,强迫自己冷静,暗自思量。

    第二天清晨,商队继续启程南下。沿途开始出现更多南宋设置的关卡哨所,盘查渐严。

    好在小野忠信显然常走这条线,与一些底层吏员混了个脸熟,塞些铜钱或小礼物,加上尹志平与月兰朵雅气度不凡,倒也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这日午间,队伍在一条大河边暂歇,等待渡船。尹志平牵着马,与月兰朵雅并肩立在河岸高处,眺望着河面上往来穿梭的船只。

    其中几艘显然是南宋水师的巡江战船,船体修长,帆橹齐备,甲板上士兵持矛肃立,虽不及记忆中后世图片里郑和宝船的庞然,却也自有一股肃杀精干之气。

    望着这些战船,尹志平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将眼前的南宋水师,与记忆中那些冰冷的历史数据对比起来。

    明朝鼎盛时期,水师战船约一千三百五十艘,兵力三五万,便已足以纵横四海,奠定赫赫声威。

    而南宋呢?崖山海战前,其水师规模远超此数,战船两千五百余艘,水兵十数万!这是何等雄厚的力量!

    可最终的结果呢?船阵连环,自缚手脚,一场大火,樯橹灰飞烟灭,十数万忠魂与一个王朝一起沉入海底。

    “不是不能打,是失去了敢打的心。” 尹志平心中喟叹。南宋的问题,从来不是单纯的武力匮乏。

    其巅峰时人口逾六千万,经济文化空前繁荣,财力物力足以支撑长期战争。

    而蒙古看似强盛,实则内部部落纷争不断,统治基础并不稳固,纯粹以战养战的掠夺模式,一旦遭遇强力抵抗或战事延长,经济崩溃的风险极大。

    南宋完全有资本、有机会与蒙古长久消耗下去,甚至拖垮对方。

    可悲的是,自太宗北伐失利,澶渊之盟后,百余年来相继被辽、金压制,再到如今蒙古兵锋南指,连续的挫折似乎彻底磨掉了这个王朝进取的锐气与自信。

    从上到下,弥漫着一股“但求偏安”的暮气,主战者被视为不识时务,妥协退让反倒成了“老成谋国”。

    守江守淮,步步退缩,却从未想过如何利用自身强大的水师和财力,主动出击,争夺战略主动权。崖山之败,非战之罪,实乃信心沦丧、战略昏聩到极致的必然。

    他之前劝李璟在山东“诈降”,行“缓兵之计”并尝试新路,更深层的念头,其实是想埋下一颗种子——一颗或许能跳出宋、蒙非此即彼框架的种子。

    历史上,朱元璋北伐成功,战略关键正是“先取山东,撤其屏藩;旋师河南,断其羽翼;拔潼关而守之,据其户枢……然后进兵元都”,一举廓清寰宇。

    山东地势重要,若李璟能在彼处站稳脚跟,无论日后是助宋反攻,还是自成格局,都是一枚重要的活棋。

    更进一步想,若要真正终结这乱世,避免未来数百年的民族隔阂与厮杀,或许……需要一种更宏大的融合。

    这种融合并非没有先例,南北朝时前秦苻坚一度接近成功,若非淝水之战功败垂成,或许华夏历史早已改写。

    大唐盛世,万国来朝,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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