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芳脚边的地上，正躺着一袋药。

    苏丽芳一脸哀怨地看着苏瑶，眼神里满是悔恨和痛苦，脸色苍白得吓人。

    苏瑶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她已经很久没见到苏丽芳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餐厅和郑泽楷碰面的时候。

    那时的苏丽芳光彩照人，可才来云川大都会区两个月，就吃了这么多苦，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

    苏瑶心里明白，苏丽芳过得并不好，但她心里的伤，哪能那么轻易就愈合呢。

    “妈……”郑铭也被吓了一跳，心里“咯噔”一下，他完全没想到父母会突然出现，也不知道妈妈听到了多少他们的对话，会不会刺激到她的病情。

    “郑铭，我没事。”苏丽芳摇了摇头，心里难受得要命，想找个东西狠狠发泄一番。

    可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能再依赖药物了。

    她已经犯过一次错，不能再错下去了。

    苏丽芳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苏瑶，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自己的女儿。

    苏瑶年轻时和她长得可真像，一样的迷人，一样的光彩照人。

    她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苏瑶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却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羞辱她，甚至还怀疑她和自己老公有不正当关系，现在想来，这简直荒谬至极。

    “苏瑶，对不起……”苏丽芳嘴唇颤抖着，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眼睛也渐渐红了起来。

    “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个好妈妈，更不是个称职的外婆。”苏瑶看着苏丽芳发红的双眼，只觉得喉咙一紧，一阵苦涩涌上心头。

    她以为自己能做到无动于衷，可没想到，自己也没那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