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九十五章 进行抄家  大炎镇抚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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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镇国公府的陆承渊,改天登门拜访。”

    横肉汉子连连点头,带着几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说“活该”,有人偷偷竖大拇指。

    陆承渊蹲下来,把书生扶起来。

    “还好吗?”

    书生的眼睛肿得睁不开,但嘴巴还能动。

    “多谢……多谢大人搭救……”他喘着气,“那位老人家……他怎么样了?”

    陆承渊看了一眼地上的老人。韩厉已经过去查看了,翻了翻老人的眼皮,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韩厉说,“但伤得不轻。”

    “送太医院。”陆承渊招手叫来两个随从,“两个都送过去,让太医好好治。医药费算我的。”

    “是!”

    随从把老人和书生抬上马车,往太医院的方向去了。

    陆承渊站在街上,看着那几个家丁逃走的方向,眯了眯眼睛。

    “国公?”韩厉凑过来,“那个王纶……”

    “我知道。”陆承渊转身往回走,“赵灵溪说了,他很快也会动。但我觉得,快了。”

    张怀远的案子审得很快。

    快得不像三法司会审,倒像是走过场。

    刑部的人把证据往桌上一摆,张怀远看了一眼,脸色白得像纸。他儿子强占民田,逼死人命,有苦主,有证人,有地契。他本人科场舞弊,收了三个人合计三千两银子,有账本,有书信,有中间人证词。

    铁证如山。

    张怀远还想辩,说“这是诬陷”。刑部尚书把张翰的供词往他面前一摔——张翰已经全招了,连他爹收了多少银子、什么时候收的、收的谁的,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张怀远瘫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第三天,案子审结。

    赵灵溪批了红。

    张怀远,处斩。张翰,处斩。其余家人,流放三千里。家产,全部抄没。

    抄家的那天,满朝文武都去看了。

    不是去看热闹,是去看下场。

    张府的大门被砸开的时候,里面的人哭成一团。张怀远的老妻抱着柱子不撒手,被两个衙役硬生生拽开。几个小妾哭天抢地,丫鬟仆妇乱成一锅粥。

    抄出来的东西堆了一院子。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整整装了三十大车。

    其中最扎眼的,是一箱子银子。

    三千两,整整齐齐地码着,上面还压着一封信。信是某个考生写的,字迹工整,措辞恭敬,最后一句是——“大人恩德,学生铭记在心。”

    张怀远跪在院子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陆承渊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没什么表情。

    他对张怀远没什么同情。科场舞弊,寒窗十年的学子一辈子的努力就被这种人毁掉了。强占民田,老百姓的地没了,人死了,谁来同情?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活该。

    张怀远被斩首的那天,菜市口围满了人。

    刽子手一刀下去,人头落地,老百姓拍手叫好。

    陆承渊没去看。他对砍头没什么兴趣。

    但赵灵溪让他看的不是人头,是朝堂的反应。

    果然,张怀远一死,原本蠢蠢欲动的几个言官全老实了。弹劾的折子没了,告状的也没了,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杀鸡儆猴,这招管用。

    而王纶,就是那只最该被儆的猴。

    赵灵溪说“他很快也会动”,但陆承渊等了三天,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去找赵灵溪。

    “你在等什么?”他问。

    赵灵溪正在批折子,头都没抬。

    “等证据。”

    “什么证据?”

    “贪墨赈灾粮的证据。”赵灵溪放下笔,看着他,“张怀远的案子是明面上的,证据好找。王纶的事牵扯到户部、工部,好几个衙门。证据不全,动不了他。动了,他反咬一口,反而麻烦。”

    “需要多久?”

    “快了。”赵灵溪说,“半个月。”

    陆承渊点了点头。

    “行。那我等半个月。”

    他从御书房出来,正好撞见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跑过来,手里捧着一封急报。

    “陛下!漠北急报!”

    陆承渊停下脚步。

    漠北。

    他想起韩厉说的——漠北的煞魔潮又起来了,比上次更猛。守夜人已经退守第二道防线,再退,就要退到长城了。

    “拿来。”赵灵溪接过急报,拆开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怎么了?”陆承渊问。

    赵灵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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