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事成之后,许你吏部尚书之位。’落款是晋王府长史,赵永昌。”
殿里炸了锅。
张怀远的脸刷地白了。
“诬陷!”他大喊,“这是诬陷!陛下,陆承渊构陷大臣——”
“构陷?”陆承渊打断他,“张大人,你说我私调边军。我问你,漠北煞魔潮如果蔓延到神京,你挡得住吗?”
张怀远张了张嘴。
“你说我擅杀王伦。”陆承渊往前走了一步,“王伦通敌血莲教,证据确凿。我杀他,是因为不杀他,西域就丢了。西域丢了,丝绸之路断了,每年一千万两的税收你赔吗?”
张怀远后退了一步。
“你说我勾结外族。”陆承渊又往前走了一步,“乌孙公主是盟友,巫族阿雅是盟友。没有她们,我进不了地府,拿不到轮回篇。你拿得到吗?”
张怀远又退了一步。
“你说我私藏禁术。”陆承渊最后一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没有混沌诀,我现在就是个死人。大夏的西域、漠北、南疆,全是血莲教的。你——”他盯着张怀远的眼睛,“你在哪儿?” 筆趣閣 https://hk.x23su.co
第六百零四章 朝堂對決
张怀远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殿里鸦雀无声。
“还有谁?”陆承渊转过身,面对所有文官,“谁还要弹劾我?站出来。”
没人动。
安静了足足十息。
“既然没人了,”陆承渊转向赵灵溪,抱拳,“臣,请陛下裁决。”
赵灵溪沉默了一会儿。
“张怀远。”她的声音很冷。
“臣……臣在。”
“你递了三道弹劾折子。”赵灵溪站起来,“朕一直压着,是想给你机会。但你不知收敛,今日又在朝堂上公然构陷功臣。”
“陛下,臣——”
“够了。”赵灵溪打断他,“吏部尚书张怀远,构陷功臣,结党营私,即日起革职拿问,交刑部审讯。其党羽,一律彻查。”
张怀远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退朝。”
太监尖声喊:“退——朝——”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陆承渊没跪。他站在那里,看着赵灵溪从龙椅上站起来,转身走进了后殿。
走的时候,她的步子很快。
他想追上去,但被太监拦住了。
“国公爷,陛下说——您先回去歇着。晚上召您御书房议事。”
陆承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故意的。
故意晾着他。
“行。”他转身往外走,“我等着。”
出了太和殿,韩厉迎上来。
“怎么样?”
“赢了。”陆承渊说。
“赢了?”
“张怀远革职拿问。”
韩厉咧嘴笑了:“他娘的,活该!”
王撼山从旁边冒出来:“国公,那咱现在干嘛?”
陆承渊想了想。
“吃饭。”
“去哪吃?”
“东街。”他想起昨晚韩厉说的羊汤,“韩厉说了,他请客。”
韩厉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说了?”
“昨晚。”陆承渊大步往前走,“你说‘国公请客’。”
“那是你说的!你说——”
“都一样。”
三人出了皇城,往东街走。
东街还是那条东街,跟两年前一样。卖包子的,卖烧饼的,卖糖葫芦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老百姓看见陆承渊,又围上来了。
“国公爷!国公爷出来了!”
“国公爷,张怀远那个狗官怎么样了?”
“革职了。”陆承渊说。
“好!”人群里一阵叫好。
羊汤馆还是那家羊汤馆,老板还是那个老板。
老板看见陆承渊进来,眼睛都亮了:“国——国公爷!”
“三碗羊汤。”陆承渊坐下来,“多加辣。”
“好嘞!”
羊汤端上来,热腾腾的,飘着一层红油。陆承渊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香,香得他差点哭了。
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