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电脑办理储蓄业务，每一笔账全靠手写，账簿上密密麻麻全是钢笔字。

    好在张小米的各种手续和印章全都带齐了，公章、私章、介绍信，一样不缺。

    郑经理一边翻看着那几张盖着红印的材料，一边在本子上逐笔登记。

    等手续办妥，张小米又开口了，说想借银行电话往南京打一个。

    郑经理立马站起身，领着他来到接待室一角，那里摆着一部能直拨全国各地的通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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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胶木听筒沉甸甸的，拨号盘上的数字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了。

    郑经理指了指话机，自己退后几步，也不在旁边站着听，给足了空间。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是老吴头的声音，带着一股刚从院子里跑过来的喘气劲儿。

    两人寒暄了一阵，老吴头说再过个十天八天，南京这边的事就彻底办利索了，到时候打算和赵书记一块回石头城。

    张小米听了，连忙说：“吴大爷，你回趟国不容易，不用急着往回赶。”

    “全国各地，想去哪里游玩，就让赵书记陪着你去。”

    “你放心，游玩的费用我个人给你出，不用花公家一分钱。”

    老崔头和另外两个老头坐在沙发上，捧着搪瓷缸子面面相觑。

    这位县长说话的口气可真不小，全国随便游玩——这得花多少钱？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他跟那位老华侨讲话的口气不像县长跟投资商，倒像是晚辈在跟自家大爷唠家常。

    这位县长和那位老华侨关系是真铁啊。

    这时候赵书记把电话接了过去。

    张小米没有多加寒暄，开门见山地说道：“赵大爷，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人？”

    “小米，你需要哪方面的？”

    “赵书记，我有个想法，你听一下，看看成不成熟。”

    “咱们县境内的那个小怒江，我想建一个小型水力发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