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比给自己洗脸还认真。

    “死胖子，先别擦那个车了！”

    张小米冲他喊了一声。赵胖子手里抹布一顿，茫然地转过头来。

    “现在拉闫局长他们去趟白云市。”

    闫局长一脸懵，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去白云市干什么，张小米已经转身进了自己住的那间小房间。

    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用旧报纸包得方方正正的纸包，报纸外面还缠了两道白棉线。

    他走到闫局长面前，把纸包往他手里一放。

    闫局长接过去，手明显地抖了一下。

    那个厚度，那个分量——没有一万，也差不离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报纸包，抿了抿嘴，嘴角的皱纹深深陷了进去。

    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抬起头看了张小米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头，分量比什么保证书都沉。

    旁边那些原本在假装整理器械、调配药品的几位大夫，看见这一幕，全都悄悄地、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个年纪最大的女医生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手上的动作比刚才麻利了几分。

    这时候张小米却找到了王副县长。

    “王县长明天没有什么事儿的情况下，我想回县里一趟。”

    王副县长认真听着。

    “你替我在政府办这边找两个熟悉下边情况的同志跟着我，我打算对全县各村镇进行摸排一下。”

    王副县长顺手拿出兜里的小本子记下来。

    “我看到下边的卫生院和学校的修缮报告已经送到我这里了，我想到现场具体的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