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土坡，咱们全村老小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八名带枪带炸药的歹人，硬生生被他一个人拦在崖下全歼。

    “这份胆识和本事，真是咱们石头城所有戍边人都佩服的。”

    冷风掠过光秃崖壁，百姓望着山谷间残留的淡淡硝烟痕迹。

    终于真切意识到，两日前深夜那场近在咫尺的生死交锋，凶险惨烈程度远超所有人此前的想象。

    石头城县政府主楼顶层会议室，是全县规格最高的议事场所。

    墙体铺着八十年代随处可见的青灰青砖，多处墙皮层层剥落，墙角爬满细碎灰黑霉斑，像一块块褪了色的旧地图。

    两扇老式木格窗完全敞开，山间草木裹挟着凉风穿堂而入。

    吹得桌上摊开的文件哗啦啦翻了几页，却驱散不开屋内那层沉甸甸、紧绷绷的压抑气氛。

    长条松木会议桌被反复擦拭得油光发亮，桌面上倒映着头顶那两根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管。

    桌面整齐码放着一圈豁口搪瓷茶缸，粗瓷大碗里泡着本地自产粗茶，淡淡水汽袅袅升腾，给这间冷硬的屋子添了一丝暖意。

    桌子一头立着架身锈迹斑驳的铁吊扇，叶片匀速转动，持续发出嗡嗡的低频轰鸣，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老蝉伏在头顶上鸣叫。

    这是张小米调任石头城县长后，首次召集多部门联合专项工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