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所以现在我们必须去挽回一些事————草木,你还记得“腾根”吗?”
少女的眼神凝固了一瞬:“腾根————”
她低声重复,无意识地伸出食指,在冰凉光洁的金属床沿上轻轻划动,象是在描绘一个古老的图案:“————是山里————最大的————”
她的语速很慢,象是在浓雾弥漫的记忆森林里查找路径。
“神————兽?对,十二傩兽之一————祖祖辈辈都信————它能赶走坏东西————
守护————大山————”
她的眼神亮起一点微光,似乎为自己终于捕捉到一个清淅的记忆碎片而感到一丝欣喜,本能地想要分享给面前这个让她感到安全的身影。
“庙在山顶,到了山鸡村后,我还经常偷偷爬上去吃苹果。”
这小姑娘竟然还会偷吃贡品————齐林汗颜。
看来这小姑娘正常时候也是比较活泼甚至偏熊孩子那类。
然而,这短暂的清明如同划过夜空的流星,转瞬即逝。
就在齐林准备顺着她的指引,询问更多,比如腾根信仰的具体特征,或是关于山顶庙宇的细节时,草木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撕裂,秀气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掐进太阳穴,似乎有无形的尖锥在脑中狠狠搅动。
“疼————像————象有人在扯我的头发。”
她痛得浑身都在发抖,齐林伸出手,本想扶住她的肩膀稳住她,草木却象溺水者抓住浮木,下意识地、反过来死死攥住了齐林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带着惊人的力气,指甲甚至隔着外套掐进了齐林的皮肉里,可齐林没吭声。
“但是,但是腾根病了!”
她用力晃着齐林的手臂。
“有人,把不好的东西传给了他————”她的喘息变得急促。
“那些人好象找的————也是腾根!”
幽闭的审讯室隔绝了所有自然光线,惨白的灯光自上而下,如同刑具般打在一张枯槁的脸上。
老人佝偻着背坐在束缚椅上,手铐在冰冷的金属桌面投下扭曲的投影,一周的拘留洗去了表面的风霜,他已风度不再,可眼底那抹淬毒般的阴翳丝毫未减。
“审了这么久————还不肯放弃么?老朋友?”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眼神挑衅地扫过对面。
“只是在等人而已————败者怎么比胜者还急?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姜伯约轻轻的笑。
与老人的疲态不同,风伯端坐桌前,一身黑色的行动队制服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脸上的青碧滩面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两人之间的空气凝滞而沉重,混杂着烟草、汗酸味。
他面前的资料摊开着,没有标题,只有密密麻麻的字迹和标记。
“你的嘴比当时厉害多了。”李傲的声音嘶哑得象砂纸摩擦,“叙旧也叙了,该骂的也骂过了。姓姜的,你到底还要从我这里抠点什么出去?我烂命一条,骨头倒是还有点硬,够你慢慢啃。”
“啧,我还以为你出国这么多年真成了高知分子。”风伯拿起桌上的钢笔,笔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两声轻响,“没想到骨子里还是这么土。”
“李傲,你替猎头做了十几年脏活,从掮客做到地区内核,不会真以为国际佣兵公司的皮,能把你的底洗得干干净净吧?”
“怎么叫批皮呢?”李傲嗤笑一声,下巴微抬:“有执照且合法,生意而已。你们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堵不住,往我们这些遵守市场规则的人身上泼脏水?你还是这副道貌岸然的鬼样子,跟当年指着我们鼻子骂国之蛀虫”的时候一个德性。”
“守法?”风伯放下钢笔,手肘撑在桌上,傩面下的目光冰冷地锁着李傲:“从东南亚到东欧,从走私文物人体器官到配合非法组织清洗资金、策划袭击————运用滩面干这些足以被人道责的勾当,这也是你们注册经营范围内充许的业务?”
李傲眼睛一转,似乎没预料到对方掌握着如此多的实情。
他突然低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成王败寇罢了。”
“这么多天没透露出一点有用的信息,你在拖时间。”风伯的声音毫无波澜,直接点破:“你觉得你的公司”,猎头,能安排营救?还是相信他们会遵守所谓的1
沉默金规”,不把你吐出去?”
一股阴沉在李傲眼底飞快闪过,但他的嘴角依然挂着嘲讽的冷笑。
风伯仿佛没看见他的抵触,不紧不慢地从桌上拿起一个薄薄的文档夹,打开,从中抽出一张塑封的照片。
照片显然是从某个监控探头截取的图象,不甚清淅,背景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