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禁有些失笑：“这都几十年了？差不多也该放弃了吧？当初是你主动放弃的，现在又想重新拿回来，世界规则应该不允许吧？哪有人同时兼具两种命格的？”

    宋雨欣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的盯着他，过了良久才缓缓的开口道：“你还要卷多少无辜的人进来趟这趟浑水？”

    “不如你换个思路，再跟我做一个交易，兴许我能帮你指条明路……”

    男人自说自话的笑了笑，说着就要去拿宋雨欣手掌下的那本笔记本：“如你现在这样蛮干，最后只会伤人伤己。”

    然而。

    指尖触及的那一刻，笔记本却纹丝不动。

    宋雨欣皱着眉，狼狈不堪的脸上唯有一双眼睛凛凛透亮，再度重复了一遍：“你还要卷多少无辜的人进来趟这趟浑水？”

    男人用力的指尖缓缓松懈，微微低下头，看向面前的咖啡：“好问题。”

    “你知道我当初离开文档署的时候，他们跟我说什么吗？”

    “他们告诉我，一切都是为了大局考量。”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哈，好无力啊，轻飘飘的一句为了大局竟然连一点怨气都不能有，捏紧了拳头不知道该恨谁，最后只能打碎了牙齿和血吞下。”

    “所以，我学会了。”

    “如果你要是问我还要卷多少无辜的人进来趟这趟浑水，我的答案是，为了我的大局考量，为了整个世界的大局考量，十个人不够我就填一百个，一百个人不够我就填一千个，一千个人不够我就填亿亿万万个！”

    缓缓抬起头来，男人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双眼淡漠无比的看着宋雨欣：“他们死得其所，这是他们身为这个世界的人类，最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