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赵核平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
袋鼠?
他老爹这是不仅要跑路,还要在临走前狠狠嘲讽他这个儿子的智商!
夺命压岁钱
“好,很好。”
赵核平怒极反笑,他重新走回书案前,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那方像征着无上权力的传国玉玺。
“既然你们觉得我一个人就能应付这天下。”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赵核平,到底能把这个帝国带向何方。”
少年太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超越年龄的决绝与野心。
第二日清晨。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紫禁城内便响起了急促而宏大的召集钟声。
那是只有在发生国家最高级别变故时,才会敲响的九龙钟。
钟声传遍了整个京城,也惊醒了无数还在睡梦中的朝廷重臣。
承天门外。
文武百官神色徨恐地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
他们甚至连朝服都没来得及穿戴整齐,有的官员甚至还趿拉着布鞋。
“老刘,这大清早的敲九龙钟,难道是列强又打过来了?”
礼部尚书罗文轩拉住户部尚书刘庸的衣袖,满脸焦急。
刘庸也是一脸懵逼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啊,西方那些国家的经济命脉都捏在咱们手里,他们就算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造次啊。”
“难道是……陛下出事了?”
一句话,让周围的百官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人心惶惶的时候。
承天门高大的城楼上。
出现了一道略显单薄,但却挺拔如松的身影。
那是十五岁的太子赵核平。
他没有穿平时那身玄色的太子蟒袍。
而是换上了一身虽然没有九龙金线,但同样威严庄重的玄黑色朝服。
他的手中,没有任何多馀的诏书。
只有那方用废报纸包过的传国玉玺,被他随意地握在掌心。
微风拂过,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百官们看着城楼上那个气势隐隐甚至超越了当今陛下的少年,不自觉地停止了喧哗。
“诸位爱卿。”
赵核平的声音不大,却在内力的加持下,清淅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今日召集你们,只为宣布一件事。”
他举起手中的传国玉玺,眼神冷酷地俯视着下方。
“父皇和母后,为了大夏的未来,为了探寻世界之真理,已于三月前秘密离京,云游四海去了。”
此话一出。
下方的文武百官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陛下离京了?还是三个月前?”
“这……这怎么可能!昨日内阁还收到了陛下关于西洋铁路的批示啊!”
刘庸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喊道。
赵核平冷笑一声。
“那是我批的。”
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老爹留下的谎言。
“父皇临行前,已将大夏传国玉玺交托于我,命我全权代理朝政。”
广场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了。
大夏的皇帝,刚刚创建起全球霸权,居然就这么甩手不干了?
把这庞大的帝国,交给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这简直比当年太上皇在御花园里跳广场舞还要荒唐!
“殿下!”
罗文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陛下既然云游,这天下重任,就全落在殿下肩上了!”
罗文轩虽然古板,但却不傻。
他太清楚这位少年太子的手段了。
这十五年来,大夏的朝政实际上早就在太子的掌控之中。那些试图挑战太子权威的官员,如今还在南极铲企鹅粪呢。
既然老皇帝跑了,那赶紧抱紧新大腿才是王道。
有了罗文轩带头。
刘庸等一众老狐狸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们纷纷跪倒在地,黑压压地跪满了一片。
“臣等恳请殿下,以天下苍生为念,即皇帝位!”
“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太子即位!”
山呼海啸般的请愿声,一浪高过一浪,响彻云霄。
赵核平站在城楼上。
他看着下方这些心思各异,但却不得不臣服于他的朝臣。
他没有象他父亲当年那样推脱,也没有象历代帝王那样假装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