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

    阿尔托莉雅只要教习剑术就好了，而伺机揩油的莱昂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阿尔托莉雅是越教越惊讶，莱昂就像是一面无瑕的镜子一样，无论她教什么动作，莱昂都能完美复刻出来。

    仅仅不到两个半小时的功夫，阿尔托莉雅就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教莱昂的了，他的天赋强得可怕。

    或许这就是圣剑选中莱昂的原因吧？

    阿尔托莉雅在心里主动脑补道，她逐渐熟悉了被莱昂拥抱的感觉，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除了圆桌骑士的同伴们之外还是第一次。

    哪

    在阿尔托莉雅的心里，莱昂已经从一开始的陌生御主和不久之前的圣剑使同伴，迅速发展到了现在亦师亦友、莫名感觉能够将后背托付给他的......什么呢？

    阿尔托莉雅说不上来。

    在她眼里。

    莱昂是和作为她御主的卫宫切嗣完全相反的存在。

    一者不苟言笑，一者游戏人间。

    一者莫名厌恶她，一者异常亲近她。

    她很想说莱昂对她而言是像高文、兰斯洛特他们那样的志同道合者、亲密无间的友人。

    但他们却总是说：王不懂人心。

    所以阿尔托莉雅本能地抗拒将莱昂视作和圆桌骑士们类似的存在，但就连这份本能，阿尔托莉雅也难以理解、难以言说出个所以然来。

    “莱昂，全都是我的错吗？”

    “我真的......不懂人心吗？”

    不知怎么的，阿尔托莉雅在莱昂这个仅仅认识了不到三天的朋友面前表现出了难以抑制的一面，她甚至不知道莱昂理不理解她的问题。

    但莱昂却是在阿尔托莉雅的背后将她紧紧拥入怀里，令人异常安心的温柔语气回道：“没事的，没问题的，一切有我在。”

    “嗯。”

    阿尔托莉雅轻嗯一声，然后默默把自己身体的重心往后面靠了靠：自己应该可以更加依靠莱昂一点吧？毕竟我们是同为圣剑使的同伴啊。

    阿尔托莉雅尝试用这个借口说服自己。

    “Saber？”

    “！！！”

    爱丽的呼唤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阿尔托莉雅瞬间如同一只惊弓之鸟一般从莱昂的怀里挣脱出来。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她并非没有感情的王之器皿，只是习惯了封印自己的少女本心，从拔出选王的石中剑的那一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