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傅家会让她分家产吗？孟家会接受她离婚吗？

    她不知道。

    孟羚每天还是正常去澄康工作，这倒是令她很舒服。

    和钟非池有时候会在走廊里遇到，她一般都会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但钟非池的反应不太一样。

    有时候有其他人的话，他也会点一下头。

    要是没人，钟非池会深深看她一眼，然后什么都不回应，直接走掉。

    他们好像一下子又变成了陌生人。

    不，本来就是陌生人。

    钟非池算她半个领导，她和领导问候是应该的。而如今幸福美满的领导，对她这个差点成为仇人的人鼻孔朝上一些，也是应该的。

    但是今天身份换了，今天是她的复诊日。

    孟羚提前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坐电梯上了顶楼。

    三十楼，气压变化让她的右耳有一点点不适，但很快就适应了，她个人觉得身体状况好了很多。

    她走到诊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钟非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一点沙哑。

    孟羚推门进去。

    钟非池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白大褂，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正在看电脑屏幕。

    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坐。”

    孟羚在他对面坐下来。

    诊室里刚离开了一个有胖的男人，此刻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她穿了一件薄西装外套，还是觉得有点凉，她搓了搓手背。

    钟非池看了她一眼，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一种本能。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检查报告。

    “耳鼻喉科的复查结果出来了，”他说，“内耳的水肿消了不少，激素治疗有效果。继续按目前的方案用药，一周后再复查。”

    孟羚点头：“好。”

    钟非池又翻开另一份报告。

    “生殖科这边，激素水平比上次好了一些，但还是在异常范围内。促甲状腺素降了一点，但还是偏高。”他顿了顿，“你最近情绪怎么样？”

    “挺好的。”孟羚说。

    钟非池抬眼看她。

    “挺好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信任，“你丈夫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你挺好的？”

    孟羚没想到他会直接提这件事。

    她垂下眼，笑了一下：“钟医生也看娱乐新闻？”

    “港媒的头版头条，不看也看得到。”钟非池道。

    他不该知道吗？

    她已经忘记了，是谁帮过她了吗？真是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