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离去  原来我只是你的角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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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高压水枪的银箭擦过她耳际。

    竹竺潜入地下河道的湍流中,战术匕首割开第一道防鲨网时,身后传来人体坠入水中的闷响。

    她在五十米外的排污口浮出水面,手腕上的潜水表开始倒计时——离最近一班飞往苏黎世的航班还剩两小时十七分。

    当波音787冲入云层时,竹竺打开加密邮箱,最后看了眼朱厚道别墅起火的新闻快讯。

    “老朱,你这次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记得赔偿我的损失,不然...”

    朱厚道身边的一位男子看着潇洒离去的那身姿,不由得有些好奇了,要知道他们会所的安保系统那可是内定的。

    没想到竟然被入侵了,还真是有些让人好奇的奇女子。

    难不成这位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暗网的玫瑰?

    那位每次已出现,黑道必将掀起一番风浪,他们这样的势力只怕也会被卷入其中。

    此时的朱厚道脸色铁青,看着身边这些拿着高薪的保镖,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一个女子,甚至连三分钟都拖不住。

    竹竺现在化名林晚秋,那小小的身份证上面写着户籍台湾花莲县新城街七星路,上面的人和竹竺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名字发生了改变了。

    “也不知道那些消息正不正确?”

    “听说这个国家比较安全,没有其余国度那么乱。”

    要知道在朱厚照那一年的时间,接触了很多来自东南亚的大佬,那些可都是金三角地区。

    他们的赚钱渠道,那就是人猪,直取心肝,每一个人都是明码标价。

    每一个器官都有相应的价格,直到整个人完全沦为饲料。

    桃园机场的冷气裹挟着海盐气息扑面而来,林晚秋在接机口驻足。巨型电子屏正在播放七星潭风光片,浪花拍打鹅卵石的声响与行李箱滚轮声交织成奇异的韵律。她摸了摸锁骨处的蝴蝶刺青——那是用纳米颜料绘制的地理坐标,遇热才会显现出花莲某处废弃防空洞的位置。

    。林晚秋注意到老人拇指内侧的枪茧,以及礼盒缝隙间露出的医用冷藏箱锁扣。

    正要侧身避开,斜刺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穿白大褂的年轻医师扶住即将倾倒的轮椅,腕间沉香念珠擦过林晚秋的手背。

    老妇人浑浊的眼球突然清明如刀,轮椅把手弹出半截利刃。林晚秋后撤半步,鞋跟精准踩住医师散开的鞋带。在对方踉跄的瞬间,她已旋身切入两人之间,挎包挂链缠住轮椅钢架猛地一拽。

    冷藏箱摔开的刹那,六支装着肾脏标本的玻璃管滚落在地。医师的瞳孔在镜片后缩成针尖,白大褂下摆掠过林晚秋小腿——那里藏着从新加坡带来的陶瓷匕首。

    惊呼声中,穿花衬衫的少年突然从人群冲出。他怀里的无人机操作屏亮着诡异红光,腰间若隐若现的蛇形纹身让林晚秋想起湄公河畔的器官贩子。

    少年作势要扶她,手指却摸向她的后颈动脉。

    清洁车恰在此时撞开人群,林晚秋顺势跌进装满毛巾的推车。

    当沾着消毒水味的白布蒙住头顶时,她听见外面传来电击枪的嗡鸣与肉体倒地的闷响。

    掀开毛巾的刹那,戴着渔夫帽的男人正将昏迷的少年拖进工具间。男人转身时,林晚秋看见他颈侧有块烫伤疤

    候机楼广播忽然切换成《雨夜花》钢琴版,林晚秋指尖轻颤。

    她这个身份乃是一个女子告诉她的,甚至将一些辛密都告诉她。

    似乎是这林晚秋二十年前母亲哼着这首摇篮曲时,窗外也飘着同样的藏香味。她将包裹塞进垃圾桶的瞬间,瞥见标签背面用血写的摩斯密码——三个SoS,一个坐标。

    洗手间隔间里,林晚秋用粉饼镜检查新身份证。

    当镜面角度倾斜到47度时,隐藏的防伪标识显示这是第七代伪造证件。花莲县新城街的地址在市政系统里真实存在,但卫星地图显示那栋房子在九二一地震后已沉入太鲁阁峡谷。

    航站楼外,计程车司机正用砂纸打磨方向盘上的观音像。后视镜里,三辆黑色丰田阿尔法缓缓降下车窗。

    林晚秋突然转向机场捷运站,在车门关闭前将蓝牙耳机粘在车厢连接处——里面植入了能干扰追踪器频率的脉冲芯片。

    当列车驶出台北盆地时,她打开手机加密相册。

    昨天黑入桃园医疗

    夕阳将淡水河染成血色,林晚秋在关渡站下车。

    暮色中,穿医师袍的身影倚在红色电话亭旁,念珠缠绕的右手举着两支葡萄糖注射液。

    远处传来渔船鸣笛,林晚秋的匕首已抵住对方咽喉。医师的领口随动作敞开,露出锁骨处的玫瑰纹身——每

    林晚秋忽然扯断他的念珠,檀木珠子滚落满地。

    最后一颗中空的木珠里,微型芯片闪烁着和新加坡会所镜面迷宫相同的频率。当第一发子弹击碎电话亭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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