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钦天监经营多年，手眼通天，国主在深宫里又能知道什么？

    “国主在宫内，哪知道这的事？”

    督主挥了挥黑袍，虫魂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何况钦天监，都归我管。

    这封魂阵目前除了我，别人都不敢进来。”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牢牢掌控一切的自负。

    在这里，他就是天，他想让谁死谁就得死，想让谁活谁就得活。

    楚默却笑了。

    “要是我把消息告诉国主呢？”

    督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整个人都跟着笑起来，肩膀抖动带动黑袍上的虫魂也跟着颤动。

    他觉得楚默简直天真得可笑，一个将死之人，居然还在盘算着出去之后的事。

    “就你？”

    他伸手指着楚默，那根手指干枯得像老树的枝丫：“都要死了，还想着出去揭发我？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楚默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自己能解决这些虫魂。

    他还有几个问题没有问明白，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于是他刻意让声音里带上几分好奇，像是在被逼入绝境之后，只是想死个明白：“什么人，能让你如此心甘情愿替她办事？”

    督主显然很吃这一套。

    楚默的“示弱”让他膨胀得更加厉害。

    他挺了挺胸膛，黑袍上的虫魂随着他的动作向两侧分开，露出那张瘦削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能被那位大人看中，替他办事，这本身就是一种荣耀。现在楚默问起来，他正好可以好好炫耀一番。

    “那人很厉害。”

    督主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只要你愿意臣服，我可以引荐。到时候封你一个大官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