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的神采，是陆傲峰模仿不来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一下，最后才哆嗦着问了出来。

    “楚公子，真的是你吗？”

    楚默低头看着这只黑猫，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怪笑。

    那笑容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轻松，还有几分让人琢磨不透的深意。

    “不是我，那你觉得会是谁？”

    那语气，那神态，是楚默无疑了。

    幽霜愣了一瞬，然后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激动。她猛地跳起来，一下子扑进了楚默的怀里，四只爪子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襟。

    “楚公子，你是怎么挡住仙人魂的？”

    她的声音是颤的。和那些被吓傻的风琅山弟子不一样，她的声音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可思议。

    她怎么可能不激动？她亲眼看着那个仙魂冲进楚默的意识空间，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楚默已经完了。可她等来的，不是楚默的死亡，而是仙魂的覆灭。

    那可是仙魂。

    她到现在都想不通，一个凡人，究竟要怎样强大的灵魂，才能反过来灭掉一个仙人的魂魄。

    不只是她好奇。

    此刻，那些正在四散奔逃的风琅山之人，在震惊过后，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那些惊恐的目光在逃离的同时，又忍不住往回瞥。

    他们都想知道答案。

    一个凡人，是怎么杀死仙魂的？

    天边，守门人也沉默地注视着楚默。他的眼神里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俯视，而是多了一种审视和凝重。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