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知道点什么？

    我们的根，不在这里……白衣女鬼的声音忽远忽近，这里只是……枝叶……你们砍得断枝叶，砍得到根吗……

    根在哪儿？

    白衣女鬼笑得更欢了，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在海的另一边……在那些金发碧眼的人中间……在他们供奉的神像里……在你们永远管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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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它额头上的红白符文猛地亮起，轰的一声，整只鬼自爆成一团红白相间的雾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另一边地牢里那个白衣殓衣诡，也在同一时刻自爆了。

    妈的！赵德柱气得直跺脚，居然自爆了！

    陈浩云却站在原地没动，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海的那一边？金发碧眼的人中间？

    洋鬼子？

    他回到书房，把广南港的洋人商船名单、租界领事馆的资料、还有这段时间各地收集的情报全翻了出来，一份一份地看。

    看到半夜，他忽然把其中一份情报拍在桌上。

    那是建福海关的报告：最近半年，以名义进入五省的洋人超凡者，数量比往年多了三倍。

    他们分散在各国的租界、教堂、商馆里，深居简出，很少露面。

    再联想到白衣女鬼自爆前的话，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红白势力在这个世界的根，压根没扎在五省，甚至没扎在这个国家——它们附身的那批超凡，藏在外国超凡势力之中，藏在租界里，藏在海外！

    靠……陈浩云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就麻烦了。

    在国内，他是五省巡阅使，说杀谁就杀谁，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可租界是洋人的地盘，有治外法权，他的兵进不去。

    更别说海外了——他的海军才刚成军，炮舰还没人家列强的零头多，总不能开着几艘破船杀到人家本土去吧？

    斩草除根？这草的根，扎在别人家的院子里，还他妈是带炮台的院子。

    陈浩云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踱了足足半个时辰，忽然停下来，冷笑一声。

    以为躲在洋鬼子的裤裆底下，老子就奈何不了你们了？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从五省移开，缓缓扫向沿海的租界，扫向茫茫大海，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行，不就是租界吗？不就是海外吗？

    老子先把国内的枝叶剪干净，再一点点把你们的根刨出来。

    洋鬼子的超凡……他眯起眼睛，手指在地图上那几个租界的位置轻轻敲击，老子倒是想看看，你们加起来，够不够老子的飞天僵尸打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