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信？”

    有刚回来的邻居，没看到热闹，见这里围着好多人，过来打听，“咋回事？”

    立刻有人告诉后来者经过。

    “司机真的耍流氓了？”

    “可拉倒吧，司机一说报公安，程焕焕就给车钱了，你还看不出来咋回事？根本就是程焕焕想耍无赖，白坐车不给钱，其实她心里啥都明白，就是不要脸惯了，不然为啥一说报公安，就老实了？”

    “对对，她是知道是非对错的，就是骨子里的下作。”

    程焕焕跑到单元门口，平时不锻炼，还暴饮暴食，又没力气了，站在冷风里好半天，才缓过来。

    一进单元，想哭，还得爬楼梯，七楼啊。

    好容易到了家，家里没人。

    原来，张志远和宋玉梅见程焕焕抱着孩子走了，俩人一对眼神，谁也不想跟着去医院，因为去了，肯定要掏钱。

    程焕焕平时但凡干点人事，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冷漠。

    给那个小崽子掏钱？没门。

    张志远有私房钱，宁愿给宋玉梅花，“别做晚饭了，走带你上市中心，下馆子去，白天我就听说文化宫有文艺演出，咱们好久没看过演出了，正好凑个热闹。”

    宋玉梅当然乐意。

    当程焕焕和出租车司机扯皮的时候，张志远用大摩托载着宋玉梅，混在下班的人群中，悄咪咪的出了小区。

    家里早就被宋玉梅坚壁清野了，贵重东西，比如房产证，存折，都放到银行保险柜，身份证和现金随身带着，衣服等都锁在自己卧室，客厅只有笨重的家具，值不值钱先不说，反正程焕焕弄不走。

    程焕焕看着没人的家，真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