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程焕焕了。

    可瞄准了半天，就是下不去手，这得多疼啊。

    凭啥要牺牲自己，来躲程焕焕？

    张书平想了想，私房钱都被程焕焕搜走了，只好跟同事借钱。

    同事们都知道他和程焕焕的破事，没人愿意借钱给他。

    最后还是跟一个不了解情况的，新招聘来的小伙子借了几十块钱。

    买了包好烟，塞给传达室负责看门并接电话的大爷，等程焕焕找来了，就说他出去了。

    看门大爷见烟眼开，满口答应。

    程焕焕下午三点就起来捯饬了。

    找出最好看的衣服。

    可惜天冷，没法穿夏天那种纱制半透明的衣服，没法彰显她的好身材。

    还得出门做个头发。

    被薅过的头发长是长出来了，始终稀疏，必须烫头，才能显得头发多，可时间不够烫头的，只能让理发的卷了一下，效果一样，明天一洗就恢复原样了。

    理发师跟程焕焕沟通半天，她脑袋大，柿饼子脸，烫发会显得脑袋更大。

    程焕焕才不听这一套，执意弄了头发。

    回家还喷了香水，描眉画眼。

    把小可爱也捯饬了一下，眉间点了个红点，脑瓜顶梳个小揪揪。

    晚上，楠楠爸和楠楠妈开车来接，没带着楠楠，把孩子送外婆家去了。

    晚上风又大起来，楠楠妈把车开到单元门口。

    张志远和宋玉梅正在吃晚饭，见程焕焕和张欣欣这副样子出来，谁也没搭理，照旧吃饭。

    程焕焕觉得能去那么高档的西餐厅吃饭，是高人一等的事，特别瞧不起两个老不死的，整天不是咸鱼，就是青菜。

    “我大学同学请我吃饭，开车来接我，车已经到楼下了，晚上不知道几点回来，不用等我了，我这同学哪哪都好，长的好，学习好，现在的工作也好，就是不知道咋回事，不愿意娶媳妇。”

    张志远和宋玉梅咋会听不出来程焕焕在说瞎话。

    哪个男同学疯了才请她吃饭，不怕抖落不掉？

    不过，程焕焕真要跟别人跑了，他们放鞭炮庆祝。

    张志远问宋玉梅，“我记得她就是个职高，哪来的大学同学？”

    宋玉梅，“想屁吃的时候，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