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废话了。”肯多把艾玛从桌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她，“走还是不走？”

    越轩深吸一口气。他看向马文，那个黑人警官已经站起来了，一只手牵着梅丽尔，另一只手撑著墙。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站姿很稳。（话说我一直在想黑人脸色苍白是什么样子的）

    “我欠你一条命。”马文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但我不想你再欠我一条。你要是决定去找里昂，我不会拦你，但不要一个人去，我们一起。”

    “我不是一个人。”越轩说，嘴角扯了一下，“我有这个。”他拍了拍腰间的柯尔特蟒蛇。

    “那玩意打得了几只？”艾略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我跟你去。”

    “你的腿——”

    “能走。”艾略特打断他，“疫苗起作用了，黑色血管退到脚踝了。我走得慢，但能走。”他顿了顿，咧嘴笑了，那笑容在他灰白的脸上很刺眼，“而且你欠我东西，记得吗？我得盯着你还。”

    越轩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转头看向肯多：“我们一起护送你们。但到了地方之后，马文带孩子上飞机，艾略特跟我去母巢。”

    “不行。”马文说。

    “什么？”

    “艾略特的腿撑不住长距离。”马文的声音很平静，“我撑得住。疫苗对我更有效，我感觉得到。”

    他松开梅丽尔的手，蹲下来看着女儿的眼睛：“梅丽尔，后面的路，你跟着肯多叔叔走。爸爸要去帮越轩叔叔，然后我们会追上你们。”

    梅丽尔的眼眶又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咬著嘴唇，用力点头。

    “你保证？”

    “我保证。”马文说，“爸爸从不骗人。”

    他站起来，看向肯多：“我女儿拜托你了。”

    肯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越轩。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疲惫，还有一种越轩读不懂的东西，像是又认可又无奈地说：“从浣熊市警察局出来的，都他妈一个德行吗。”

    “也不一定，起码有个警察局局长就是个畜生。”越轩边说边走向地下办公室的电梯，按下呼叫按钮，“那就这么决定了，准备出发。”

    电梯门缓缓打开，越轩率先走进去，按住开门键，等其他人进来。

    “坐电梯下去，”他说，“到地下设施下层。再坐下面那电梯下去，那里有个暗门，推开箱子，就能到下水道的工人休息室，从那里可以到直升机停留的地方。到时候你带着两个孩子走。我们再坐缆车去母巢。里昂他们一定会在那里。”

    肯多看着电梯里那个昏黄的空间，又看了看越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马文已经抱着女儿走了过来。

    “你是怎么知道这几条路的？我们在这里这么久都没听过。”马文疑惑地问。

    “具体的我还不能解释，但相信我，这么走肯定没问题。”越轩说道。

    他顿了顿，看着马文的眼睛。

    “相信我。就像你们之前也相信我一样。”

    马文看着他，然后他点了点头，抱着女儿走进电梯。小女孩把脸埋在他胸口，布娃娃的腿垂在外面，随着马文的脚步一晃一晃。

    肯多跟在后面，弯腰抱起艾玛。艾略特撑著墙，一步一步地挪了过来，看得出来他的腿还不算太好，之前说的只不过是在硬撑。

    越轩等他们都进来，按下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地下办公室的光线隔绝在外。

    金属箱体开始下降，越轩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头顶跳动的数字：-1，-2。

    “你确定这条路时间够吧？万一出了问题”肯多疑惑地说，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很闷。

    “很快。”越轩说，“放心吧，在这个地方，没人比我更熟悉了。”

    电梯停了。门缓缓打开，露出外面昏暗的通道。

    越轩率先走出去，右手握着手枪，左手扶著墙。他的左臂有时候还会隐隐作痛，但是能感觉到已经在慢慢恢复了。

    “跟紧我，别掉队。”

    “所以别废话了。”肯多把艾玛从桌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她，“走还是不走？”

    越轩深吸一口气。他看向马文，那个黑人警官已经站起来了，一只手牵着梅丽尔，另一只手撑著墙。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站姿很稳。（话说我一直在想黑人脸色苍白是什么样子的）

    “我欠你一条命。”马文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但我不想你再欠我一条。你要是决定去找里昂，我不会拦你，但不要一个人去，我们一起。”

    “我不是一个人。”越轩说，嘴角扯了一下，“我有这个。”他拍了拍腰间的柯尔特蟒蛇。

    “那玩意打得了几只？”艾略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我跟你去。”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