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门猛地弹开，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门后则是一条分叉的走廊，一股下水道特有的、混著污水和腐烂物的味道涌了出来。

    "我操"艾略特的脸瞬间绿了，"这他妈是通向地狱的下水道吗？"

    "差不多。"越轩把柯尔特插回枪套，拔出了腰间的霰弹枪。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混杂着嘶吼声。

    "有东西来了。"越轩低声说，手指搭上扳机。

    第一只丧尸从拐角里走了出来。还穿着工人的蓝色制服，它听见了声音，浑浊的眼睛转向光源，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含糊的嘶吼。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也从拐角处出现。它们挤在狭窄的走廊里，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摇摇晃晃地朝这边涌来。

    "几只？"马文在身后问，他的声音很稳，但越轩能听出其中紧绷的声音。

    "三只。最多四只。"越轩估算著距离。"

    第一只丧尸已经扑到五米之内。越轩举起霰弹枪，瞄准它的脑袋。

    "砰！"

    枪声在封闭的走廊里炸开，震得耳膜嗡嗡响。第一只丧尸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裂，黑血和碎骨喷在两侧墙壁上。

    第二只踩着同伴的尸体冲过来。它比第一只快，小跑着往前冲，双手前伸，指甲在空气中乱抓。越轩没有退，霰弹枪枪口微调，对准它的头部。

    轰。

    近距离的霰弹把丧尸的头整个打散。它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往后飞，撞上走廊的墙壁，滑下去，在墙上留下一道黑红色的痕迹。

    第三只和第四只同时从拐角处挤出来。它们挤在一起，肩膀顶着肩膀，几乎堵住了整个走廊。】

    越轩拉动枪泵，把枪口对准剩余的两只，手指搭上扳机。

    第三只突然加速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推了一把，整个向前扑去，把第四只挤到了后面。

    越轩扣下扳机。

    霰弹打在它的肩膀上。整条胳膊被轰飞了，只剩下肩膀上一截白森森的骨茬。丧尸的身体被带得转了半个圈，撞上走廊的墙壁，但它依旧没有倒下，而是用剩下那条胳膊撑著墙，又转过来了，向越轩的方向扑去。

    “肯多！”

    肯多早就准备好了，他的枪口径直对准了那只丧尸的脑袋。

    砰！

    子弹从丧尸的脑门穿过，它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整个软了下去。

    第四只从它同伴的尸体上跨过来。它的眼球不知什么时候甩掉了，眼窝里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洞。它张开嘴，发出一声含混的嘶吼，踉跄著往前冲。

    越轩的霰弹枪已经端平了。枪口对准它的脸，距离不到三米。

    砰的一声。

    走廊里彻底安静了下来。硝烟味混著下水道的恶臭，熏得人眼睛发酸。四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走廊里，黑血在地上汇成一滩一滩的，在日光灯下反著暗沉的光。

    越轩把霰弹枪挎回肩上，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指。枪管还是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温度。他转过身，看见肯多正从马文怀里把艾玛接回去。小女孩被刚才那一连串枪声吓得不轻。

    马文抱着梅丽尔站在沙发旁边，小女孩趴在他肩上，一声不吭，布娃娃被她攥得变了形。

    “走吧。”越轩转身走向右边，“我们的粉丝见面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