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一股腐烂的甜味。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从温室入口方向传来。

    压在里昂身上的第三只植物人猛地一僵。

    它肩膀上的一颗囊包炸开了。黄色的汁液喷溅出来，溅在里昂的脸上，滚烫的，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砰！

    第二枪。它胸口的两颗囊包同时炸裂。植物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缠着里昂的藤蔓松开了。里昂趁机抽出手臂，向侧方翻滚，拉开距离。

    砰！砰！

    第三枪和第四枪。植物人身上剩下的三颗囊包接连炸裂。它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前扑倒，砸在里昂刚才躺着的位置，溅起一片黑血和黄色的汁液。

    里昂大口喘气，从地上爬起来，看向温室入口。

    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浑身是血，左臂垂在身侧，绷带从手腕一直缠到肘部，他的脸上全是污渍和干涸的血迹，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看来我来的还不算太晚。”那人看着他们，笑着说道。